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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
太嚣张了。
臟。
太臟了。
管逍看着眼前这人就有点儿反胃,他觉得自己必须去趟医院了。
快要窒息的管逍决定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反正朋友交代的救死扶伤任务已经完成,他再继续留在这裏,离死不远了。
管逍绕开眼前的人,走前嘀咕了一句:“知道你是这种人,那天晚上我就不应该管你,冻死你算了。”
“你等会儿。”陈白尘虽然病着,发着烧,还稍微有点儿耳鸣,但对方这句话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就是那个……”
管逍笑了:“没错,你这条命就是我捡回来的,大雪天在外面睡过去,你还真是心大。”
陈白尘舔了舔后槽牙,想到那让他肉疼的一千二百块钱,没好气儿地说:“滚。”
“……你什么态度?对救命恩人就这么说话?”
管逍不乐意了,还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话呢。
陈白尘不说话,只是看向了旁边的拖把。
噩梦乍现,管逍转身就跑。
房门被大力关上,摔得震天响,闹剧落幕,屋子裏又剩下陈白尘一个人。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家,想收拾一下,却没有任何动力。
进洗手间,打开花洒,穿着衣服就那样把自己给淋湿了。
洗完澡,陈白尘觉得昏昏沈沈的,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高中时代,梦裏,他的初恋没有上中年男人的车,而是跟他在教室颠鸾倒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做着做着对方就不见了,可他还没发洩出来,正愁着,那个洁癖怪出现了,不仅用手给他撸,甚至在最后关头,让他射了一脸。
这个春梦一点儿都不美妙,陈白尘睁眼的时候,胸闷气短,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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