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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止住了。
“去叫个人进来!”任谁都能听出声音中的寒意。
御龙殿裏是没有宫女的,长福踉踉跄跄地又到门外叫人进来。
隔着帷幕,那宫女将苏易宁的一截皓腕搭在袖枕上,刚刚被云封眼神中的寒意给吓住了,秦太医连忙将薄纱覆在她手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他凝神,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手。观脉象,真寒脉可见沈细或迟弱,真热脉可见数而有力,滑大而实,此为发热之癥。
暗中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大病。起身回禀:“皇上,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普通的发热,臣先给她开一副药,喝三天即可痊愈。”
“让人去煎。”长福接了药,让刚刚的宫女赶快去煎。
他微微瞇了眼:“今天这事,烂在肚子裏。”
“是。”
君云书一夜未眠。
等到下半夜,实在熬不住,才在风莱劝说下上了床。可到底睡不着,又想了自己哥哥那事儿,怕是皇上想起来了,她是君央的妹妹,才半路折回的。她还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029她没被烧死
风莱服侍君云书梳了妆,可她眼下的黑眼圈太过明显,用胭脂遮都遮不住。
然而今早她要去拜见她的姨母君太后,所以风莱还在挣扎着使她看起来气色好一点。君云书拉住她的手,温声对她说:“算了吧!去将芙蓉糕给我端来,我饿了。”
对昨夜的事她只字未提,风莱顿了顿,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抬头看了看外面,今天是哥哥被发配沧州南夷的日子……
君央穿着囚犯的衣服,身旁跟着两个狱卒。从永京到沧州要走上三天三夜,黄新酒站在天牢门前,对着君央的背影低声说:“大将军一路走好。”
君央身子一僵,没有回答。
他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将军,打仗在行,行事鲁莽,军队裏没这么多规矩,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这种事没少做。本来心性也不坚定,在狱裏这几日,早就耗光了他的脾性,现在心裏只想着赶紧到沧州去,把这罪受了回他的金屋银床。
进来时还是个盛气凌人的权贵,出去时就像一只斗败了的丧家之犬。姜文站在黄新酒身后,发出了一声轻嗤,解气道:“大人,这走上三天三夜也不是好受的,我就不信他撑得住!”
“多嘴!”他厉斥一声,衣袖一挥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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