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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喝酒?”他开门见山。
翻身起来,坐到茶几边上,摸黑倒了杯茶:“谁规定我不能喝酒。”
“可以,但和静王月下对酌例外。”
“我就喜欢例外。”喝了杯茶,洛凡心思突然又回来了。被小三岁的他最近反被动为主动,自己都快认不出来自己了。
说到底,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们之间只能是怨偶,今天只是提了个建议,哪一天他真的娶个侧妃回来,难道她要成为她最不屑的幽怨女?今天自己就很幽怨tt
杨姻说得很对,他不可能永远只属于某个人。而她要的,正是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老女人,你怎么了?”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带有一丝丝担忧。
老女人?是啊,老女人,她还是以前那位大他三岁的老女人,不同的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挺好的。吃得下,睡得香,如果你不来打扰我的话。”洛凡喝了口水,淡定开口。
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在轻唱。
“我以为……我们那样相处……原来你不喜欢……好吧,既然你……”他声音很低很轻,洛凡耳朵都拉长了也听不完整。
“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她好奇。
烛火突然被点燃,齐定尘起身,一甩衣摆,坐在她对面,抢过她的茶杯:“只是在打草稿,本王正想和你讨论个问题。”
本王?
“有话直说。如果不是什么好事儿,你可以委婉的说,如果是借钱,啥也别说了。”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见她眼中闪过的灵动和精明,齐定尘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国库空了不少,东临大军压境,你作为未来的国母,本王的太子妃,是不是应该尽点力?”
吞下口中的苦茶,洛凡觉得她的生活和茶的味道差不多:“借钱免谈。”
“这不是借。这是你身为太子妃应该做的。”齐定尘特别咬住“太子妃”三个字。
也就是说,这是一笔有借无还的生意。
明明是借钱,明明自己很不喜欢,但洛凡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才是他们这种年龄差该有的相处方式?
抬眼,齐定尘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灼热眼神似乎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她撇头,掩饰自己情绪:“我读书少,你别糊弄人,没有明文规定,太子妃有填充国库的义务吧?”
“是没有义务,但是有明文规定,官家是不能随便经商的。”齐定尘手指头在桌沿敲得正欢。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言外之意,这些钱是不合法的,除非用于合法的途径。
洛凡没有更好的借口,只好找机会推诿:“这个,我得和我的合作伙伴好好讨论一番。”
“期待爱妃的好消息。”他起身,拉过她的手,转身间,烛火已灭。
又窝在墻角醒来,齐定尘已不知去向,赤脚下床,才推开纱窗,听到门外,墨香和壅华在交谈。
壅华:“可不给吓坏了,幸好没闹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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