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天气在炎热后猛地转阴,夜半突然下起大雨。
总裁在这个雨夜,总算回到了自己的疗养院。
母亲那夜的话,如噩梦般时时徘徊在他的脑海。
他说他们不一样,被逼到绝境,所谓穷凶恶极对母亲说杀了你,不过是窝囊的狗急跳墻。
这句话被抓住把柄,剖开一切外皮,直面懦弱的内心。
母亲问他,你为什么不为了程书杀了我。
看来你对那个小玩意很上心。
你总说我是个疯子,儿子,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母亲扬长而去,总裁冲进浴室,吐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对母亲有着强烈的恐惧和畏缩,好友说过他这是创伤应激,总裁认为不是。
这是他没用的象征,他救不了父亲,他什么都做不到。
华隐是被一声惊雷给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在看到床头那个淋得湿透的总裁时,吓得心跳加速。
他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臟话,坐起身:“你怎么了?外面雨很大吗,你湿透了!”
总裁:“别开灯。”
华隐摸向床头灯的手停了下来,窗外的雷一闪一闪,在瞬息的白光中,总裁沈默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华隐屏息,手指抓紧了被子,声音喑哑道:“文绪,你要做什么?”
总裁利落地解开了皮带,直到身上的衣服彻底落在地上。
他掀开了被子,往裏钻。
华隐感觉到总裁的身子冷极了,头发上的潮意润在了床单上。
总裁靠近华隐僵硬的身体,脸颊贴住了微凉的皮肤,轻轻地吐了口气。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