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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姝堂内,朱帐悬钩,红烛续昼。唐窈持着遮面的红羽团扇端坐于帷榻之上,尽力平宁着心绪。如若她所料不错,今晚祁浔会来。

丫鬟婆子们都知道这位身份特殊,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今夜,谁也不敢贸然搭话,生怕被卷了进来。因此四下死寂,唯余几声猝然细微的烛花声响。

忽的,一阵冷风灌入,门前的棉帘被玉柄扇撩开,祁浔带着寒气走了进来,还染上了些淡薄的酒香。

唐窈听到了声响,思忖了片刻,便将团扇放下了,起身福身行礼,眉眼低垂,声调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参见殿下。”

祁浔慵懒地笑看着,不应也不叫起,只任由一旁的丫鬟解着大氅。窸窸窣窣地,几片落雪从氅衣上落下,一着地便化了水。

唐窈见他不应,也懒得端着了,自顾自地直起身,目光清冷地朝祁浔看去。

反正人已经得罪狠了,也不差这点子礼数。

“留下裏衣即可。”

话虽是对身旁丫鬟吩咐的,却是看着唐窈笑着说的,只是那笑意不抵眼底,一句话说的别有深意。说话间他不着声色地在唐窈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却也有些惊嘆这女子身着大红喜袍的妍丽模样。

倒是可惜了。

虽是初冬,可房内炭火烧的旺,地龙又热着,房裏暖若春阳。

丫鬟们窸窸窣窣地替祁浔褪了喜袍,祁浔挥了挥手,一屋子的婆子丫鬟便退下了。

房裏只余唐窈、祁浔二人。

唐窈立在金线红帐的帷榻前,看着祁浔不急不缓地负手走来,袖底的手便不自觉抠紧,细碎的脚步声裹着砰砰的心跳。

她怕是怕的,只是行至此处,已无路可退。事已至此,已避无可避。

断了退路,便陡然生出些孤勇。

几至近处,祁浔却在圆桌旁停了下来,坐在了一只金花缠枝紫檀墩上。整个人姿态慵懒,斜倚着桌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唐窈,那把玉骨扇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掌心,一重一缓,颇有规律,在针落可闻的堂内格外真切清晰。整个人看上去带了些醉意,可那双笑看着唐窈的眸子却清明得很。

堂外的飞雪又大了些,在幽深的夜色裏愈发莹白,寂静的寒夜裏,月都隐在白气中,天地间只余呼啸的北风,以及飞雪袭地的扑簌声。

忽而冬风大作,骤烈地迎头撞在了堂前的那株红梅上,那寒梅枝像闪了下腰般晃动了一下身躯,原本覆于其上的那抔积雪扑簌一声坠落在雪堆裏,还携了瓣凌乱的梅花,给素白的雪添了抹艷色。

与此同时,扑簌一声,红烛高明的堂内,雪白的绸衣顺着唐窈的肩头滑下,坠落在早已堆迭在脚边的大红喜袍之上,似软绵的寒酥覆着艷冷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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