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竹屋内,素白衣袍随风而动,悬笔的手腕骨秀致,指骨修长,一笔一画都平稳有力。
“师师师师师师师师……师父!”一个人形团子手忙脚乱地滚了进来,“师父!”
“什么事?”廖云归放下笔。
“师兄醒了!”
自宋子鱼为叶有期施针理脉那日算起,已经过去四天了。
当时号称活死人肉白骨的万花谷宋圣手,闷不吭声忙活了几个时辰后皱着眉头对廖云归说:“你这徒弟,竟然还能好好活到现在,不可思议。”
“不能救?”
“这天下有我不能救的?”宋子鱼翻了个白眼,又嘆口气,“经脉岔得太厉害倒在其次,他潜意识裏一直抗拒外人动他,金针入穴,就是武功全废,死而后生,他大概很没安全感,之前嘴上说不害怕,真昏睡过去依然下意识抵抗……我简直没法好好下针。”
“所以?”廖云归沈默了一会儿,“有什么我能做的?”
“所以我下手重了点,大概他醒了会全身疼得不想活。”宋子鱼一副医死不管的江湖骗子样,“我明天就要出谷一趟,找杨孜,这位躺在床上的。”他指了指叶有期,又指了指门外玩蟋蟀的杨弋,“还有外面那个滚泥巴的祖宗,就交代给你了。”
“……”
“对了,你大徒弟要是醒了疼得想sharen,千万别说我是故意用力扎他的。”
“……”
欢天喜地地把麻烦全都丢给廖云归,宋子鱼就收拾好小包袱出谷找媳妇去了。虽然相信好友的医术,但是当叶有期连着昏睡三天没醒的时候,廖云归也难掩焦灼之意,《太上感应篇》默了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静心等待。
所幸,终于是醒了。
叶有期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简直如同被千军万马碾压而过再拼起一般,痛得他要咬紧牙关才能硬忍下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然而那痛楚之中,又有重获新生的欣喜若狂,涨在胸口,几欲决堤。
“师兄!!!!”哭啼啼的团子奔了进来,“师兄你还活着太好了!”
叶有期:“……”祖宗啊你可别碰我啊我怕疼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你往后站站。”廖云归及时出现拎开了杨弋,“待会又让你拍晕了。”
“我不!为什么师父能站那么近!”杨弋鼓着腮帮子表示不服。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