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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细雨,温柔如同情人的呢喃。
雨丝密密地洒落下来,不疾不徐,将天和地连成一色黛青。河面上慢慢腾起了一片轻薄的水雾,看什么都如同笼着一层轻纱。
下山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有心欣赏如此美景。
廖云归看了一会儿,忽然兴起练剑的心思,便回身拿起却邪剑出了客栈房间,一路淋着雨来到了再来镇外的小树林。
树林裏隐隐传来破空之声。
竟是也有人在这裏练剑?廖云归讶异地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已经浑身湿透的叶有期。
那日他们携手退敌,交谈几句得知双方都准备住店,就一起来了再来镇的这间客栈。之后几天基本没有碰面,原本也不过就是江湖过客的交情。
距离已经不远,叶有期却没有发现廖云归的存在。
廖云归微微蹙起了眉头,这情况不是很对劲。
叶有期那与其说是练剑,不如说是洩愤,或者说,他已经陷进了什么裏面。章法混乱,步履虚浮,眸子裏微微发红,像是要走火入魔。
为什么?之前见他不是还好好的?
再无时间细想,廖云归递出一剑断了他的招式,就见叶有期手中长剑落地,紧跟着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然后他踉跄两步,晕了。
廖云归别无选择地将这说昏就昏的人抱了个满怀,顺手搭上了对方的脉搏。
这一惊,非同小可。
如此脉象,他之前是怎么行走江湖的?又怎么可能参加擂臺赛?还帮自己退敌?
廖云归皱着眉头打量着怀裏的人,满脸疼痛纠结,嘴唇发白,唯有一抹血色刺眼。雨水顺着仰起的下颚流过脖颈,滑进浅色领口,显出难以描述的脆弱感来。
菲薄不堪一握的淡黄,几近禁不起这一夕春雨。
眼看雨势见急,廖云归只能把人连拖带抱弄回客栈,找了小二来帮忙打水清理,自己站到窗边,盯着叶有期的脸沈思。
藏剑山庄武学独辟蹊径,以“啸日”功法融合轻重双剑精粹,“问水决”灵巧轻盈,“山居剑意”伤害可观,他是知道的。但是面前躺着的这人,脉象十分诡异,并不像是正常修习藏剑心法的样子。
或者说,像是修得不求甚解,成效是有了,却走了歪路,埋下了不小的隐患。
——比如今天这一出,若不是叫自己恰好遇见了,这少年怕是凶多吉少。
“客官,您的信。”小二的话打断了廖云归的沈思,“刚在楼下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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