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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内情,最初参与计划的不就是“吴邪”自己吗?被命令以“照顾”的名义接近张起灵的,不也是他吗?
吴邪还记得笔记裏的原文:
他是来指导我工作的,非常热情。我出身不好,又没什么专业知识,没想到竟然会受到这么多的照顾,真的太感激他们了。(推手备註:张起灵手写体)
怎么能这么讽刺呢?
他似乎能想出无数条自裁的理由,活下去却只因为一句话。
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那个人为什么在提到“死无全尸”的时候,竟然表露出了恐惧,但他应该知道张起灵的死因的,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还是根本不想提?他又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如果是他处在如此的境地,又会怎么做呢?
很难说堆好那小山一样的文件花了多久,吴邪站起身,感觉腰疼得像断了一样。他嘆了口气,回到标本室,小心地把被弄乱的标本罐重新排整齐,又把幕布盖了回去,然后才发现那张照片还丢在地上,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了。
他捡起来本想放回资料室,却鬼使神差地转错了方向,回到了来时的走廊裏。
反正肯定有人监控,无所谓吧,他苦笑了一下,举步往前走去。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水底漫步,光影变得暗淡,声音沈闷而遥远。
这地方的格局真像个坟墓,他想,白色的坟墓,而他住的地方就是主墓室,还挺排场。
恍惚中走完长长的走廊,似乎没用多少时间,又好像过了很久,他在铁门边看了眼上方的电子表,显示着04:36,原来他居然在那边耗了足足6个多小时。
恍如隔世的六个小时,而“张起灵”已经在那裏站了足足十二年。(备註:目前这句为实体版,网络版与实体版有区别,为了时间轴清晰,改用实体版)
其实他最无法原谅的是,自己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许就像胖子说的,那是别人的记忆,可他却要硬往自己怀裏抢。
因为我压根没有记忆。他嘆了口气,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舒缓的音乐水一样流泻出来。
他僵硬地站在门口,发现沙发上竟然蜷缩着一个人,从门口看不清相貌,但军绿色的制服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
***的有闲情逸致啊抓逃犯还有心情听歌,吴邪想。去袭击他,让他枪毙我算了,这样就不是zisha,也不用活下去了。
几乎就在念头浮现的瞬间,他已经朝着那人扑了过去。
他甚至唯恐下手不够狠,引致的反击不够彻底,还随手抄了只玻璃烟灰缸。但眼看就要砸上去了,心裏却掠过一丝犹豫。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吧,就像……
还没等他在心裏默念出那个名字,手腕上就是一紧,跟着膝盖一麻,天旋地转间,他听到肩头咔地一声脆响,疼得不禁叫出声来,跟着整个人就趴着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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