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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和解九爷长谈结束,见到等在门外的张副官的时候,两个人俱是一楞。
向来面容干凈整齐的人此刻鬓发微乱,嘴角带伤,站在门边垂着眼睫,见他们二人出来,小声唤过一声"佛爷"就没了动静。
解九爷在一旁开口:"张副官,可否借一步问话?"说着朝张启山使了个眼色。张启山身经百战,哪有不领会的?虽然心裏疑惑,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在张副官往这边看过来的时候还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同意,张副官于是走近几步,恭恭敬敬道:"九爷请讲,下官定当知无不言。"
"还请佛爷在外稍等片刻,"解九爷重新推开身后的门,示意张副官跟上:"进来说吧。"
张启山看着昔日最亲近的下属低头从面前经过,也许是因为没有穿着军装的关系,那个总是站姿挺拔,顾盼傲然的张副官,现在看上去竟然有些无精打采,还露出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略带迷惘的神情。
这些发现让张启山感到焦躁,等候的数分钟就像几个时辰那样漫长,当门再度被打开,他得极度压抑着才能不立刻冲进去。
但是,这种情绪却被解九爷一句话给止住了。
"佛爷可千万要当心,"擦身而过时,解九爷低声说:"这个人绝对另有目的。"
张启山手中正握着门把,此刻却停下本该推进的动作,他转头看向提出警告的人,也压低了嗓音:"你们谈了些什么?"
"我问他,若有方法可以恢覆记忆,他愿不愿意尝试?"解九爷领着张启山走远几步,这才说:"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可能。"
"九爷真有办法能让他想起一切?"
"不,确切的说,我也还不知道究竟做不做得到。这只是我试他的一招棋,如果心裏坦荡,理应把握任何机会,迫不及待官覆原职,效忠于你。眼下既然有人提供覆原的可能性,又何必抗拒?"
"即使如此,也不能说他就是别有用心。"
解九爷嘆气道:"佛爷一意孤行,我再多说倒惹人厌了。无论如何,希望佛爷能认清现实,以前的张副官对你毫不保留,绝不会做出对你不利之事,并不代表现在这位也一样。"
张启山闭口不答,目送解九爷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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