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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茉莉,呵!满心怨恨的嫁给我,却无缘无故的“克夫”,爱人就在身边奈何求而不得,企图跳开这趟浑水,谁知,竟是片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春、快乐一点点的离她远去。包括幸福。我要让这个一直以幸福着称的白家支离破碎,成为人尽所知的笑话。
本来计划是这样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被她搅乱。
她真的还言出必行,说不来就真的再也不来了。我每天都抻着脖子盯着门口,一有响动心裏就砰砰直跳,激动个不行。进来的人那么多却唯独没有她的身影。每到这时我都会在心裏自嘲道,欧宸啊!欧宸,你每天都像一只哈巴狗似的望着门口,蠢不蠢?说不定人家正在和男朋友亲昵游玩呢!哪裏顾得上你....
那天我与往常靠在床头一样输液,心却不像往常般平静。眼睛一直直直地望着门口,总想出去看看,却又说不清缘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纠结的时间是那么的难熬。终于在身体和几乎没有可能见到她裏,我选择出去看看。
从没有觉得这层楼有这么大,我举着输液瓶举步艰难的慢慢移动,好不容易走到电梯口。恍惚看到耿少纬和谁进了电梯,少纬从不离开我半步,除非有什么非去不可的事。我有些好奇,随便问了一个看守在电梯口的保镖。但他的回答却让我晴天霹雳。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我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回忆那个保镖说的话“是白小姐的朋友,好像是姓安”安若晴?她终于来了,但为什么不来看我?是因为门口的保镖吗?可是她那么远过来见我又怎么可能因为门口有保镖就放弃?还是...一个绝不愿意承认的念头蹦了出来。她不是来找我的?那她是因为什么过来的?少纬吗?他们出去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他们为什么一起出去?他们关系很好吗?一个个问题呼之欲出却因为没有解答,恼的我的头疼痛欲裂,只能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气减少痛楚。
待我平定下来,少纬也回来了,他敲门,我没理,等他闯进来的时候,我瞄了他一眼,只有他一个人,安若晴果然是来找他的吗?我俯首看书,想把悲伤地神色掩藏起来。他站在那裏,偶尔眼角的余光略到他时,都会想把刚刚的猜测问出来。但每次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护士为我换药,我躺在床上,看着滴落的输液瓶,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我问不出那些困扰我一下午的问题了,因为我是个要死的人,对一个要死的人来说,任何的情感都是奢望。就算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哪怕安若晴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又能对她说什么呢?说我喜欢她?可是如果她问我你能喜欢我多久我又该怎么说呢?到我死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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