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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刺杀变故迭起,一波三折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连接死了两人,这场刺杀总算平静下来。尽管其中一名死者是刺客,但在场之人却心情沈重。
赵掌柜自田喜死后就软软地瘫倒在地。
项福更是自进来就一言不发,眼裏更是没有半分斗志。
白玉堂本来想问项福可知道蒋平的下落,看到项福的样子,也不开口了。
公孙先生慢慢看了看项福一眼,嘆道:“如果你但求一死,想必也听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形。你以为你一人当真就能背下所有的罪名不成?”
项福懒懒道:“行刺之事,是我一人所为。”长嘆一声,竟是将今日行刺之事全然揽在了自己身上,一字不隐详细交待了潜入驿馆全过程。却不肯说出指使是谁。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展昭道:“数日前,我和展昭夜探安乐侯府,亲耳听到庞昱遣人诱使方十七前来刺杀,并吩咐项福尾随在后。”
项福抬起头,道:“若两位那日潜伏在侧,当知安乐侯吩咐的是‘倘若那钦差胆敢不收礼,方十七这一去,必得让两人同归于尽。’如今侯府送来的礼物尚在驿馆内堆放,当知安乐侯并无刺杀包御史之意。”
公孙策敏锐觉察出不同:“依你说,安乐侯更希望礼尚往来啰?”他在礼尚往来这四个字上加上重音,一股言外之意跃然而出。
项福道:“是。”
公孙策问道:“想来你也不会自作主张。既然不是安乐侯的意思,那又是谁的意思呢?”
他一边说,一边却看向了云家兄弟。项福对庞家忠心不二。能做得了项福主张的,除了庞昱,也就是庞统派来的云家兄弟了。
看来今天必要审出主使,云朝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是我令他下手刺杀。连赵掌柜等人,也是我遣人通知安排的。”
公孙策看了一眼,嘆道:“你可真是忠心。”
包拯看了云朝半晌,忽然道:“如此也好,我本不相信安乐侯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刺杀之举。”
白玉堂颜色一动:“这么说,包御史是不想追究刺杀之事了?”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公孙策问道:“白少侠有何高见?”
白玉堂冷笑:“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如此蒙混过关,正是官场本色。但我却要在云朝云暮身上追究出我四哥的下落。”
云朝道:“蒋四侠在我等出来之前尚好好的地芙蓉园。白少侠是多此一问了。”
云朝一无所知的样子倒不是装出来的。白玉堂冷哼道:“就算你毫不知情,将你提到安乐侯府便知道了。四哥是和金玉娘夫妻一起不见的,除了安乐侯,还有谁对金玉娘如此感兴趣?”
包拯沈吟片刻道:“白少侠可曾去过州府衙门探查?”
白玉堂道:“什么意思?”
公孙策解释道:“田起元毕竟是秀才。安乐侯应该不会毫无顾忌私下死手。最可能是捏造罪名,将他下在府衙大牢。听说蒋利久居陈州根深蒂固,想来打听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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