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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快要亮的时候,赵询才沈沈地睡了过去。
他缩在秦匆的怀裏,揽着他的腰,就算是在梦裏,还忍不住往他身上蹭,倒是把秦匆弄得死活睡不着。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秦匆又不是真的和尚,哪能怀裏真真切切抱着个人还能清心寡欲。
尤其这个人还浑身泛着红晕,像外头花枝招展的红梅,总勾引着他犯罪。
他低头落在赵询的唇上,用尽了此生温柔:“晚安。”
他轻轻地掰开赵询的手,想从他身下溜出来,就听见赵询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秦匆怔了一下,见他没醒,才又松了口气。他把亵裤随便往上一套,就跑到了隔壁房间。
他也懒得烧水,就着凉水给自己洗了个澡,冻得他直打哆嗦,也把他冻清醒了。
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都被他挪了脑海外边,今天过后,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第一声鸡鸣响起,秦匆穿好朝服走到赵询的床边,给他掩了掩被角,然后把七零八落的衣裳都捡了起来,迭好放在枕边。
他默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永远地记在脑海裏。
他一声不响地走了。
窗外寒梅携雪,落了一地。
下朝后,皇帝将秦匆领进了暖阁,手裏拿着秦匆上奏的奏章,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大页,比当初罢黜太子列的罪状还长。
皇帝看着奏章唉声嘆气:“决定了?”
秦匆:“决定了。”
皇帝:“秦卿,你有大才,是询儿耽误了你。”
秦匆摇了摇头:“臣也就混吃等死的志向,不求流芳百世,也不想做那千古罪人。”
皇帝有点拿不定主意:“询儿他……”
秦匆面无表情地说:“太子殿下也就图个鲜。”
一如当年,询儿就是图个鲜。
秦匆第二次做太子妃,便是从上元佳节算起,到今天,满打满算也就三天。
他又一次只做了三天的太子妃,并且比上次还惨,这次他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他驾着马车,把京城的是是非非都抛到了脑后。
无官一身轻。
赵询醒过来后,天都变了。
他一口咬定是皇帝把秦匆赶走的,皇帝没办法,只好把秦匆的奏章拿去给他看。
“我只有一个太子妃。”赵询拿过皇帝的红笔,在奏章上写上了“不准”两个大字,“他说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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