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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
「我在。」夜色及深沈,薛黎陷今夜没回正渊盟,而是靠在伫月楼书房这裏、苏提灯睡着的床尾处,抱着他的灯笼看着窗外的月亮发怔,「不问问她吗?」
「你知道了。」
「嗯。」
这个你知道了,可以指很多事。很多很多事。或者说,很多很多隐秘。
『人命向来是有价的。』
或许知道了在公孙月身上的隐情,联合起南疆秘术,薛黎陷就能猜到,苏提灯为甚么敢如此笃定了。
但是他无法理解的是,这般荒唐言,他竟然会去信!
结果是甚么?无非是她还没醒罢!说甚么堪堪回魂,说甚么堪堪留命?连圣女不都说了,只会七天为限么?醒不过来,就是无法醒过来啊……
像是想起甚么,薛黎陷将灯笼放置一旁,从衣袖裏摸出一封信来——黑底金漆,敬亲启。
苏提灯眸光淡然的盯着那信封,并没有去接。
「苏鹤将沈瑟的尸首带回来了,万丈云海之下,亏得他敢找。」
「换做是你,你也会去找的。」苏提灯微微笑了笑,素白的指尖微微夹住纸笺,不用摸也知其中是甚么——花枝桃夭,灼灼其华。
自以为和你约定了共赏花期,你却终究毁诺。
沈瑟,为甚么不肯等我一等。
你明知……我没有法子回头的。何苦迫我?
将另一只胳膊缓缓拿出横在了眼眶上——正如薛掌柜小憩时很喜欢用的一个姿势。
眼泪仓惶而下,皎皎月华下,一滴比一滴像是潜了月明——
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
……
「苏提灯,你醒了,是不是可以不再用我的血了?或者,更准确来说,你是不是以后,也无法用到了。」
「甚么?薛掌柜是叫我还回去吗?」
「近来,江湖上新兴了一个『叶门。』这个门派十分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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