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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园会之日。
天朗气清,花香袭人,鱼跃碧波,垂钓正适时。
南宫霁坐在太子身侧,抛钩入水后,便闭目养神。
半晌,忽听太子轻唤,睁眼看去,见他的鱼漂正在水上微微起伏,便轻声道:“殿下这般快便有所得了?”
越凌喜形于色。
南宫霁却又嘆道:“可惜多半还要教它跑了。”
越凌闻之便显焦灼,道:“那如何是好?”
言方落,忽闻身后有人呼道:“官家起竿了!”
越凌心中顿喜,忙也起竿,放眼瞧去,钩上果是一条金灿灿的锦鲤!
所幸众人的目光尚在天子的竿上,南宫霁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将太子的鱼竿压了下去!
眼见那条出水才几寸的鲤鱼甩了下尾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回池中,太子顿怔住!南宫霁却长出了口气---好险!方才今上起桿剎那,他已看清:那钩上乃空空如也---鱼已脱钩!
天子难免扫兴,臣下自也识趣不去点破,只作未曾瞧见。
天子二度下桿,良久,钓起一条泥鳅。观文殿学士蓝思俦借前朝诗“凡鳞不敢吞香饵,知是君王合钓龙”贺天子得龙!群臣亦附和,一时道贺之声不断,天子这才转喜。
只是喧腾中,太子的锦鲤早不见了踪影。。。
园会后,太子有几日闷闷不乐。南宫霁忖来多是当日抢竿钓起锦鲤之事已教今上知晓,想那些个搬弄是非者也着实可恶,太子只是得鱼心切,并非有意,然到别有用心之人口中,却不知又横加了甚么揣测,加之今上本就为首竿脱钩一事不悦,听了这些,难免怪罪太子失礼!
究竟这深宫人心难测,便是父子兄弟,竟也诸多隔阂,思来令人扼腕。
这日晚间散学后,太子留南宫霁回宫下棋。
雨后初晴,花气芬芳,乱红迷眼,太子临时变了主意,便携南宫霁往后苑散步赏花。
二人一路闲谈,便提到允熙允则,太子道:“吾看此二人日日来去匆急,又未尝闻他宫中有何事,你与他等素来亲近,可知缘故?”
南宫霁忙说不知,且道:“臣与他等不过数月之交,不敢说亲近。”
越凌却浅嗔道:“真是如此,他等先前宫中设宴,可未曾邀我!倒是听闻你每宴必赴!”
南宫霁忙呼冤枉,道:“臣虽确曾赴他宫中之宴,却并非私下过往,而是得今上亲许的。此还是因吾初来,今上体恤,以为臣远离至亲,难免思乡情苦,而平日又无何乐事可供消遣,遂才许臣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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