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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酷暑,正午烈阳当空,恨不得将大地炙剐出一层地油来。人们奔走在大街上,好比奔命于蒸锅,热得头晕脑胀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就是这样,顶着烈日酷暑奔赴刑场的人却不少。
顾淮笙一身囚衣跪在刑场上,冷眼笑看臺下人头攒动,嘴角勾挑的弧度不由加深了些。
围观者众,看热闹有之,然,真正为他送行的,却不过身后那一人。
后仰身体望了眼身后打着赤膊,肌肉虬扎手握大刀的侩子手,顾淮笙一副商量的口吻:“大哥,给你商量个事儿呗。”
侩子手虎目凶煞的看着他,没有作声,不动如山,只等午时三刻上官令下。
顾淮笙继续商量:“一会儿你砍利索点,争取一刀齐断,你看我这么英俊好看的脑袋,砍齐整点回头缝回去也好看些,要是一刀刀钝磨,皮开肉绽就太难看了,关键是痛啊,你说是吧?”
侩子手嘴角抽了抽,依旧没理。
顾淮笙碰了冷钉子也不在意,翻了个白眼,嘆气抬头挺胸,重新挺腰跪地笔直。
行吧,痛就痛,反正也就这一回。
心裏这么想着,脖子上却起了一圈鸡皮疙瘩,仿似隔着老远,都能感触到刀锋的阴煞寒气。
顾淮笙不怕死,就怕痛。平日裏手指不小心扎破下都能痛到眼泪汪汪,更何况是人头落地大刀阔斧的来一砍。
闭眼深吸口气,睁眼就看到一身绛紫的赵越撩摆蹲在了面前。
赵越幽眸深邃,就那么半瞇着眼看着顾淮笙,眸色沈不透光,却格外专註。
赵越:“顾淮笙,你可有话说?”
顾淮笙笑着,凤眸冶艷风流:“我输了。”
赵越皱眉看他不语。
顾淮笙依旧笑着:“殿下,奸臣好累,若有来生,我想做个闲人。”
赵越看着那人笑得恣意的脸,心头绞痛,狠狠拥住,他说:“好,来生便由我来护你,做个闲人,一世安好!”
赵越抱地很紧,松开的时候眼圈通红。
顾淮笙见着,眼圈也跟着红了些。
赵越:“三皇子赵邕,已于昨日服毒自缢。”
“我知道。”赵越说,顾淮笙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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