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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舆之上,秦陨安倚在皮毛铺成的软椅裏,阅着手中的信,眼裏晕着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如素素信中所言,时节如流。不久之前,她对他还是那剑拔弩张的模样,如今,却能以“吾夫亲鉴”这四字书信予他。这一月确确太久。
他捏着信纸,却不往下看,只反覆的在舌尖唇畔品读上首那四个字:吾夫亲鉴,吾夫亲鉴,吾夫。。。读着读着竟品出一阵清甜匀在舌畔却沁在心底。胸口涌起一阵奇异的激荡。
唇角勾成一个温润笑容。他凝神往下阅去,目光越发柔和,到信尾却结成一声轻笑。
“红绯将落,相思成疾,十日不痊,恐将之除。”
这却是在以他的桃花相挟催他回去。言下之意,若是十日不归,便要将他种在别府的桃花尽数除去。
“毋须回喻,拳拳。”
这却是连他回信请求宽限的机会都剥夺了。
面上笑意逾深,若是此刻苏毅在此,恐怕要摇头晃脑嘆上两声“悍妇,悍妇”了。
“王爷。”车外穆风一声呼唤拉回秦陨安的神思。
“何事?”
“属下有一事不解。”风偶尔掀起的车帘隐见穆风驾车的身影。
“哦?”
帘外之人迟疑片刻,道:
“若是屠尸之法当真那般厉害,仅凭那一物便可将族母的巫蛊之力铲除,为何不将其留于我国,以作日后伐越之用?至于西楚那边,放任不管他们亦会自乱阵脚,何须我们相帮?”
“穆风,你可是当真以为那屠尸之法是为对付族母的牵引之术?”
穆风陡然一惊,忽觉似有什么被他遗漏,却听沐王继续说道:
“所谓的牵引之术可曾存在于这世间却还存疑。”
穆风心中一震。
“穆风,这世间任何一人若能执掌一国,其所凭的必是朝堂之力而非其他,古往今来皆是如此。连歧权倾南越所靠的亦并不是世人所说的牵引之术。”
“王爷,属下还是不明白。若牵引之术并不存在,那天师费尽心机以韩清郡主和那神秘男子为媒取得屠尸之法,岂非全然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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