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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已经很久没梦到过以前的事了。
他冷得刺骨,在荒凉的梦境裏大声地呼救,回应他的只有风声与它带回的回音。他喊得头都快炸了,还连着小腹一阵阵割裂般的痛。
自他流产后,宋屹为了安抚他的情绪答应不再人工授精,并请了最好的医生花了很长时间为他疗养。原本狰狞的伤疤,被修覆到只有指甲盖的大小,微微凸起像一枚小小的新月泛着白。孟安皮肤白,不认真看的话连他自己也看不出。
也就只有宋屹能一眼发现它,他有时还会一脸严肃地用指腹轻轻摩挲孟安的伤疤。落在孟安眼裏则成了宋屹嫌弃自己的样子。
伤口虽然已经痊愈,可天气恶劣的时候,孟安的肚子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
为此宋屹寻访了不少名医,他们都摇着头告诉他痊愈的伤口不可能会有痛感。
——除非是心理上的“幻痛”,心病还需心药医,最快捷、有效的方法自然是找心理医生。
宋屹骗他去了几次,都以孟安的极不配合告终。
他不想忘记宝宝,不想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麻痹自己的神经,留着痛觉就当是个念想,也当是个教训。
告诫自己不该贪恋宋屹的体温,那只会让自己万劫不覆。
·
梦裏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好像有人勒着他的脖子,且越掐越紧。
孟安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挣扎着醒来,扒拉了一下脖子,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拷了一条皮质的项圈。
原来就是这玩意害得自己睡不安稳。
不得要领的孟安野蛮地拉扯了两下项圈纹丝未动。摩擦过腺体时竟然还有些微热,挠得他的心窝子痒。
孟安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找了面全身镜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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