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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抱住他。
生日
我的眼泪真的太多了,等情绪稳定了抹眼睛一看,扈礼呈肩头的衣服湿了好一大片。
我有点不好意思。
扈礼呈却不在意,拉着我看各个房间,“想在这边住的话,那就尽快装修。”
“这边离我们现在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我在墻上的穿衣镜裏看到自己的鼻子红透了,“不过以后假期可以考虑考虑。”
“两个主卧,我觉得左边这个好,阳光足,可以做我们的房间。”他说这话非常自然,自然到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你就这么默认我会跟你住一间房?”我故意问。
他瞧了我一眼,“你已经上船了,下不去了。”
“我怎么不知道?”
“从农场回来,邵林问我,你是不是总算跟郑茸在一起了。我说是的。”
“为什么是‘总算’?”我问。
扈礼呈咳嗽了一声,不肯说下去。
我磨了半天他才告诉我。可这就牵扯到好几年前了。
说起以前……真的是,有了距离感,才会让人发现自己的内心。而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拥有。
他发现我在供养他父母后,便有了回国的打算,只是不巧就出事了。
“你不知道我当时多糟糕。不说腿和胸部扭曲骨折,我受伤最严重的是脸,鼻子塌下去了,面颅骨骨折。后来断断续续做了好几次修覆手术。”他的语气是那么轻描淡写,但是内容却是那么叫人不敢置信,“俩耳朵和颅顶上方都有缝合线。”
我伸手摸他耳朵后面被头发遮盖的地方,的确有凹凸不平的一条疤痕。
“lizzie见过那时候的你?”
“没有。那大半年裏,除了医生,谁都没有见过纱布下的我,连我自己都没有。”他竟然笑着说。
他受伤太严重,也无法走路,又听说我和扈延相处得很不错,便就这样沈寂了。
就算他后来也跟扈家联系,但是我总能找到借口,不跟他通话。
日子便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直到今年,他的覆健终于结束,而我要结婚的消息也传到他耳朵裏。
“还不是订婚,是已经定了婚期。我就立刻回来了,在飞机上一路都在看《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他不看我,望着窗外的街景。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让他像极了一个吃醋的少年。《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是茱莉亚·罗伯茨主演的电影,讲述了女主角在得知好友宣布订婚后,才发现自己已爱上了他,于是千方百计想令好友回心转意的经过。
“我不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必须回来。”他低声道,“幸好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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