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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的、有亲戚的廷臣们互相寒暄起来,一个刚做了婆婆的廷臣,对同僚盛讚他女儿的聪慧;来自同乡的参议交头接耳,小声说着年景,征兵,征税的多少。
过了第四重门,就噤了声,按官阶大小步入议事正堂肃立。左手首座,是天命之年的东府薛玉楼,身后侍立自己的谏议和长子薛瑶;右手首座,是年逾七旬的三朝老臣怀镝,身后空空如也。
要想找西府谏议怀栎所在,就得再往前走过三重门,直入深宫内院,此刻怀栎正站在竹枝馆朱红大门之外,一树晨鸦在他脑袋顶上争噪。
“陛下……陛下?”一向从容淡定的西府谏议一脸困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反锁在竹枝馆外。
白无忧睡觉相当警觉,早在怀栎敲第一声门时她就一骨碌爬了起来,侧耳细听着外头的动静,数着影影绰绰的人在外头摇晃。
怀栎叩了叩门环又问一遍,“陛下?我能进来了吗?”
“不准。”白无忧没有办法,只得压着嗓子答了一句。
“今日需要陛下上朝议政,”怀栎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还有,奉宫医官现在也在外面。”
“什么?”白无忧大惊。
门外传来怀栎稍显无奈的声音,“王夫侍寝之后,都要验看寝具,这您是知道的。”
白无忧转头,往地上看去。沈雁这时候还无知无觉,睡得正香,一手规规矩矩合在身边,另一手却抓着枕头,整个人都卷在被子裏。
小皇帝恶向胆边生。
她一把拎起沈雁的领子大力晃了晃:“别睡了!”
“嗯……哈?”沈雁张嘴打了个大哈欠,一手下意识地越过白无忧的手腕去揉自己的眼睛,一对异色双瞳在半睡半醒的困倦中,水光潋滟,尤显秀丽,宛如两颗玉髓落在他瞳子裏。
这家伙还睡出了口水!白无忧吓得急忙松开了手,沈雁一屁股跌回长毛地毯上,这一回彻底摔醒了,扬起脸看着他,没弄明白皇帝陛下为什么心血来潮从床上跑下来,就为了摔他一个屁股墩,委屈坏了。
“陛下……?”他一出声,白无忧直对他使眼色,他赶紧乖乖闭嘴。
怀栎仍在敲门。
白无忧盯着他,眼神转也不转。终于,她拿过身旁的佩刀,重新拎起了沈雁的衣襟,特意避开了被口水打湿的那部分。
陛下终于决定要杀他了?沈雁连连后退,皇帝陛下抢上来几步,跟他脸贴着脸,趁小公子被美色所迷的那瞬间,用刀尖一刀挑开了他的领口,皇家神兵果然锋利无匹,那件昨晚无论如何没被脱下的衣服,直接委顿在地。
沈雁光着上身,跟白无忧面面相觑。后者在手裏掂了掂刀子,又盯住了他的裤子。沈雁楞了一会儿,声音发抖地说,
“陛,陛下……你可一定要看准了再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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