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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三天前的事,遥远得仿佛上辈子,恍如隔世也不过如此。
他们谁也没想到,之前的一个多月,竟会是他们之间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迟熙言与明子熠虽然交往了两年,可真正相伴相处的时间却不算多。不说明子熠时不时的集训比赛,就是平时,因为各种原因,他们也不能常常凑在一起。
明子熠算是公众人物,又没到队裏规定的允许恋爱的年龄,而迟熙言又身负婚约,两人都不方便光明正大地恋爱,只能苦苦地维持着地下恋。明子熠一周七天有五天半要训练,平时还必须住在队裏,偏生迟熙言家裏家教甚严,假期休息日都得回家住,往外跑得太勤总是要露破绽的,于是两人见个面都得见缝插针,好好一对情侣,倒是相处得和偷情无异。
直到容珩回来,直到容珩撞破他们的事。
迟熙言本也没打算瞒他,干脆就此向容珩坦白了他们的恋情,甚至还试探地提到了解除婚约的事。本以为多少会有些波折,没想到容珩却没多说什么,反而主动和迟熙言说,如果需要向家裏隐瞒行踪,可以说是和他在一起,他替迟熙言作伪证。
说来竟还是仰赖容珩,才让他们有了这段偷来的、真正的如胶似漆耳鬓厮磨的日子。
而那时的他们,真的以为,他们是可以长相厮守的。
明子熠在集训之前有几天的短暂假期,这几天难得地不用住在队裏的宿舍。正好迟熙言学分已经修满,只剩下些凭着兴趣选的可上可不上的选修课,索性逃了几天学,一起住进明子熠家裏。
两人乍能像寻常情侣那样朝夕相对,本来就恨不得能长在一起,又碰巧假期正逢迟熙言的发情期,他干脆停了抑制剂,整日和明子熠在床上厮混着,几乎在床上消磨掉了整个假期。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
卧室的窗户前,只拉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帘,光线透进来,被朦胧成了润白的薄雾,飘飘忽忽地洒在藏蓝色的床单上,也洒在迟熙言白璧无瑕的胴体上。
迟熙言跪伏在藏蓝的床单上,犹如悬在幽蓝夜空中的一弯皎洁玄月。
而明子熠正揽着他的月亮的纤韧腰身,将他的月亮从微凉烧至滚热,从玉白染成绯色。
(此处省略2774字)
□□过后,两人闭着眼睛睡在床上休息,明子熠把迟熙言抱过来,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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