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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故事,得到的大都是白眼和不屑,也怪我,不该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头,车上的乘客大都是莲蓬鬼话的高级潜水员,有一个还是楼主。
树懒懒洋洋地竖起中指,还作势把它放进喉咙搅一搅,作出挖呕吐物的动作。
“you'resickofme.”
我懒得回怼,窗外风景秀丽,人也豁达大度,绵延起伏的山峦,高耸入云的山峰,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让我忍不住想唱《天堂》。
一望无际的麦田,绿油油的油菜花,让我想起家乡。搞不懂为什么全国人都叫它鬼城。
随后,我打开窗户一角,软绵绵地靠着闭目养神。客车在高速上匀速行驶,慢得像蜗牛。我向来晕车,吃药也没效果,每回坐长途车都必然胃裏翻江倒海、虎啸龙吟,一下车就一泻千裏、乌烟瘴气,像老鼠爬进了嘴,最后还钻了进去。
睡了半拉小时,鼻尖忽然闻出一道异味,油腻腻,勾引我的胃酸倒流,想吐又吐不出来。实在受不了,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树懒正拿着一个大块油腻的鸡腿在我鼻间左摇右晃。
“你大爷的,”我清醒了不少,眼神也没之前那般浑浊,叼起一根红塔山,顿时烟雾缭绕,身心也舒畅不少,“我他妈失恋旅行,你跟着算咋回事。”
“我是你惟一的朋友,不得不担心你的生命与财产安全。”
“滚你丫的,我像会zisha的怂货?而且,你也不是我惟一的朋友。”
“你倒说说,”他斜眼看我,怎么看怎么像《功夫》裏的冯裤子,“还有谁?”
“树懒,朋友就像手纸,你得保证卫生间裏多备几份。”
“你哪次手纸不是我递给你的?”树懒狂笑不止。
我转过头去,不理他,他偏要坐过来,“刚好我电子书看完了,你阅历丰富,再说个恐怖点的,这次,我保证不笑场。以我去七舅姥爷的人格起誓。”
树懒每次都拿七舅姥爷起誓,我无法考证是否有这么个人,只好又信他一回。
“我讲了。”
树懒托起腮帮子,一副听圣贤讲课的莘莘学子。
我假装这个时刻无比庄严,故意咳嗽一声。
“很恐怖哦,叫《人骨拼图》。”
树懒作无声惊讶状,还刻意作成蒙克《吶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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