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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庄礼对此事不闻不问,庄覆多少还是心有感激,让他有真正自由之感。若换了是庄礼,大约眼睛眨都不眨,便将这一院小孩一齐砍了。
只是现下手上的银两只够几日吃住开销,他自己还好说,但庄礼平日裏穷奢极侈挥霍无度,怕是过不惯缩衣节食的日子。
此时又还不想回去,庄覆心中发愁,回到街上四处询问,哪裏有需要短工。
庄礼颇有兴致地跟着他,见他屡屡碰壁,道:“不如由我出手。”
“您能做什么啊?”
“向人借一些银两。”两人停在一个酒楼外面,庄礼做了一个掏向庄覆腰间的动作。
“那怎么行!”
“有何不可,你尽管找一些面目可憎的,我去借来。”
“怎能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您好歹也是堂堂一派之主,怎么会这种事情……”
“儿时练得的。”
庄覆头回听到庄礼讲自己的事情,忙瞪大了双眼,问:“您儿时是怎样的?”
“我儿时啊……自记事起就是自己一个人,靠着偷鸡摸狗讨生活。”
“然后呢?”
“大些之后,因打架厉害,就成了街上一霸。”
“哈哈,那些小孩打架的招式就是那时用的吗?然后呢?因根骨奇佳,被高师相中收做徒弟了吗?”
庄礼也笑,道:“当然不是。因为我很强,就此自成一派了。”
庄覆也不知此番话裏几分真假,但他年少成名是真,也真的是很强。
庄礼问他:“所以呢?你看这一屋的纨绔,哪个最不顺眼?”
“还是不要了,我再去问问,总能找到活计。放心,不会让您挨饿的。”
庄礼笑着望着他,见他前去和酒楼的老板一来一去地交涉,不多时面露喜色地跑回来,对他道:“父亲,我问到了,有个镖局送镖路过这裏,因有镖师生了病,在此逗留,招募武艺高强之人呢!”
“好。”庄礼笑道。
两人去往镇西的荒宅,果真有一队镖师驻扎于此。一眼扫去,不乏武艺高强之人。
说明来意,庄覆又与一镖师对上几招,便留了下来。
因还要招几名赶车的壮丁,镖队还会在此处停留一两日。
同镖队一起在正院用过膳,父子二人到西院安顿下。
宅子荒废了两年,还不算太过破败,稍作收拾便已有模有样。庄覆端了茶回来,两人在廊下饮茶闲谈。
“父亲,送镖之时,我们只在外围保护就好,不要太靠近镖物。”
“为何?所运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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