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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拉着棺木在约好的地方等候,远远地小香便见到庄覆抱着一具白衣女子步步走来,浑身打了个哆嗦,帮他拉开马车帘子。
回程的一路上,庄覆昼夜不分地守在马车裏。回到苍意派,换了密闭的石棺,就葬在了后山。
庄礼也前去上了香,在母亲坟前,庄覆拿出了那一半玉佩,说:“母亲生前一直带在身上。还给您吧。”
庄礼拿过玉佩看了看,又抵还给庄覆,道:“你娘的遗物,还是你留着比较好。”
回到自己府中彻底清洗一番,庄覆倒头便睡,昏睡了整整两天。
等他终于回覆了精神,就到庄礼府上请安。
就见庄礼一手拿书,一手那剑,练了几下才看到他,招呼道:“来,过上两招。”
庄覆手脚发软,只接了两招,就被震掉了剑。
他看着躺在地上仍旧不断嗡鸣的剑,道:“我不想练了。”
“也好。”庄礼收起剑,道,“出去这么久,还很累吧,再休息几天。”
庄覆不想休息几天,而是再也不想练了。不想再去追这个根本追不上的人了。
庄礼也没再提搬过来的事,庄覆仍住回到自己府上。
次日,小香一早就哼着歌进到庄覆房中,亲自帮他更衣,似乎心情不错。
庄覆也忍俊不禁,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去打听了。”
“打听什么?”
“嘿嘿,我们不在的这一月有余,门主没再找过人来。”
“嗯……”
“也不曾外出,每日就是读书舞剑,还请人来抚琴,不过请的都是女子。”
“是……是父亲让你和我这么说的吗?”
“当然不是,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好辛苦地,动用所有人脉,多方验证,才好跟你讲的。”
“父亲……不和女子交好吗?”
“早年应当是两者皆可吧,不然怎么有的你?不过我入门后,见到门主身边就都是男子了。”
“有很多人吗?”
“隔段时间,就要换上一换,毕竟门主……嗯,不是常人能吃得消的。”
庄覆沈默下来。
过会儿,他问:“小香,你不是会武,是怎么被卖到春楼的?”
“那时还太小,又受过重伤,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家得罪了官家,被满门抄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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