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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迅疾麻利的上来拽住白决就要往外送。
白决一见着情景,打算转脸问栾修之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还没问呢,就听见那小伙计恭敬的一句道,“夏先生,请上楼。”
“栾修”这个名字是他让白决对他的叫法,其实他的本名叫夏正阳,人称“浮阳子。”
白决一听,心裏就堵了,“凭什么他就能上楼,我就得出去呀?”
那伙计冲她白了一眼,“夏先生是人人仰重的奇人“浮阳子”,姑娘你是哪位?”
“呵。”白决嗤之以鼻,“你不会是认错了吧?什么“浮阳子”?”
白决心道,自己和栾修在外这么多年间,没几个能认出他就是浮阳子的,这小子的眼睛也太准了吧?
“你请他上几楼?”白决没好气道。
“七楼。”
“什么!”白决直接甩开拽着自己的那个人,喊住正想上楼的栾修,“栾修......”
栾修回头望了望她,还以为她会说,‘你今天要敢不带我一起上去我就和你绝交’之类的话。
结果白决就对他喊,“栾修!你今天要是敢上去,你就死定了!一把老骨头,爬个七楼,也不怕散架!”
栾修对那伙计一副老者慈善的笑,“这位姑娘,老朽不认识。”说完就继续往上走。
“栾修!你给我站住!”白决又喊他一声。
就是这又一声“栾修”,让此刻正在上楼的一位玄衣男子怔了一怔,脚步不由得一顿,回头看她。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天下,只有她才会叫“浮阳子”栾修。也只有他可以断定,会叫出这个名字的人,只有白决。
栾修向白决丢下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就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白决气得不行,这个见利弃友的老头!这么五年不见,一样禀性难改!
那小伙计又走过来,上下鄙视了她一下,笑道,“这位姑娘长得不差,就是嗓门儿大了些,脾气差了些,说话难听了些。姑娘这般粗野,大抵是少了些调教修养,在这儿撒泼胡喊,也不怕损了家裏的脸面?
我看姑娘还是回家中多读些书卷,绣一绣花儿,方能收一收心性,待能有几分淑女作态时再出来吧。不过到时候可别指望再能入这重霄楼了,随便找个酒楼坐坐也就够了。”
伙计说着就指着门外,对看守的道,“请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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