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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凉风动,凄凄寒露零。
自从回了府后孟聿便再也没来找过他的麻烦。
陆罄竹整日窝在府中自然是乐的清闲自在,至于陆阳佟那小chusheng,从国子监回来后便再也没去过,毕竟去了也是白受欺负,学不到什么好。
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要读书,陆罄竹索性请了个教书先生到家裏来。
“辛苦先生了,我们家阳佟这几日学的怎么样?”
“令郎聪慧灵敏,记忆非凡,若是勤恳至此,来日必成大器。”
教书先生生的清朗俊秀,听说以前是某某将军的参谋军师,只是之后得故离职,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裏。
“先生缪讚了。”陆罄竹客气的一笑,随后朝他拱了拱手:“我看天色已晚,就不好再耽搁先生的时间了,先生自便吧。”
陆罄竹说着让小一便要送客离去,只是那教书先生却站在原地没动弹,小一上前为难的看了他一眼。
刚吃完柿饼的手指上还沾着薄霜,陆罄竹擦了擦手指,有些无奈的让小一先行离去,剩下的话还未开口,眼前的人却像是亟不可待的拥了上来。
“唉唉唉,先生这是干什么,授受不亲啊这是……”
陆罄竹连忙伸手推开他,只是先生的手早已抚上他侧脸,那裏是孟聿给他留下的一道鞭伤,虽早已愈合,可那伤痕凝炼成疤,难看的横在他脸上。
先生眼裏心裏吃痛,谁又曾想,当年的陆相仪是何等的俊采星驰,风光无限。
有些生气的一把拍开教书先生的手,陆罄竹佯怒:“你再不走,信不信我上官府告你非礼!”
“那你不妨试试,这天下之大还有几人愿听你一言?”
“……”
先生伸手将他拉至眼前,眼裏的痛楚在看见陆罄竹那张憔悴枯槁的容颜上无限放大。
“相仪,你何苦要挨在此处,和我走吧?”
有些警惕的回头四顾了一眼,陆罄竹没再挣扎,嘆气道:“你怎么跟孟淮准那小王八蛋一个样子,我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还能拿我怎么?”
眼前的人蛮不讲理的耍了无赖,先生一声苦笑:“寄名让我护你周全,连他的话你也不听了么?”
眼裏带起些烦躁,陆罄竹沈了脸色冷笑出声:“你们一个两个的就知道拿他压我,他一个死人早就入土为安,生前不放过我,死后还妄想束缚着我,滚滚滚,都给我滚!”
胸口微微起伏着,陆罄竹别过脸去,眉眼一片通红,先生立在原地看他许久,片刻才缓缓道:“他一早就料到如此,你如今这般忍辱负重,不就是想杀了孟聿么?”
“可你如今孤身一人你有什么办法动他?明哲保身这个道理还是你以前教我的,你为何不能听话安分下来,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又何必苦苦执着?”
“你若是还拿我当朋友,你就听话放下一切,别再执迷不悟了。”
“相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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