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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万万不可这般说,皇帝乃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哪能日日来瞧哀家这个老婆子。哀家住在这寿康宫裏一切都好,皇帝不必替哀家担忧。
倒是皇帝每日政务繁忙可万万要註重自个儿的身子,夏日裏虽天气炎热却多的是因着贪凉而得了寒疾之人,皇帝可不能掉以轻心才是。”
“老祖宗说的是,劳老祖宗关怀,孙儿都记下了。”
祖孙二人闲聊几句,太皇太后突记起还有魏七那檔子事儿没办。
她状似平常道:“哀家近日裏总觉着腿有些酸,叫了太医来瞧,开了方子吃药也总不见好。”
皇帝有些急:“这是为何?太医们可诊出了缘由?”
“起先太医们也都说瞧不出个所以然,倒是太医院院首张太医说了些实话,他话裏的意思是人年老了,难免会有些毛病。”
太皇太后嘆了一声儿:“哀家不中用了。”
“老祖宗哪裏的话,孙儿瞧着您不过才四十而已,哪裏就老了。”
太皇太后被皇帝这番奉承地直拿帕子捂着嘴笑:“哀家记着约莫两三年前,自寿康宫调了个小太监到干清宫去,那小太监叫什么来着?万仁祥,你可记得?”
万仁祥朝前走了一步,道:“回老祖宗的话,那奴才名叫魏七,是三年前他十四岁那年调去干清宫的。”
“是了,哀家记起了,就是叫魏七。”
皇帝坐在一旁,听见魏七二字心头微微一跳,面上倒是没露出些什么。
“哀家记得那孩子按摩功夫倒是很了不得,瞧着人瘦小没劲儿,手上倒是有点子力气,往日裏腿疼俱是召了他来。”
皇帝身后的安喜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心裏慌得很,只觉得这事要不妙。
皇帝只淡淡地听着身旁主仆二人唱戏,一直未曾开口。
太皇太后等了一会儿本打算等皇帝自个儿主动开口调人过来,谁知却没个回应。
她拿余光去瞧孙子,见他端正地坐在明黄色的铺着白玉凉席的软垫上,手裏捧着茶盏悠闲自得地喝着,面上瞧不出端疑。
她心下嘆息,只好厚着脸皮微微侧头朝后头开口问道:“安喜,那魏七现下可好?如今在干清宫当的什么差?”
安喜此刻恨不得地砖上能裂出一个坑来,好叫自个儿藏进去。
他叫苦不迭,却没那个胆子敢不应老祖宗的话,走上前头恭恭敬敬地跪下,也不敢去瞧皇帝脸色,只盼着圣上看在自个儿这般作态的份上儿能饶过他这一回。
“回老祖宗的话,魏七一切都好,现下是在干清宫内书房御前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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