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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七这几日裏一日两顿的饭食从未下过地,只趟床榻上让人灌进嘴裏,顿顿皆是清淡的鱼片粥或药膳。

每日也都有小太监悉心照看,替他上个三四回药,只怕人后头的伤不能好,叫圣上降罪。

魏七自入宫后还从未有过这等逍遥日子,好似半个主子一般。

这般照料下,不过才只三四日,他的伤就已好全。

不过魏七心裏头不愿早早回干清宫受罪,仍嚷嚷着疼。

吴公公听了手底下小太监禀报,明知他已好了,也不赶揭穿,只吩咐手底下人小心伺候。

这般拖至第七日,终于等来了干清宫裏的传话太监。

小太监传御前总管安公公吩咐,令魏七现下便随自个儿回干清宫当差。

魏七无法,同吴公公行礼告别,与传话的小太监一道朝干清宫那头去。

及至干清宫外殿,魏七脚步踟蹰不愿再前行,小太监见此便向他道:“魏爷,您得去偏殿向安爷覆差事先,奴才不得进,就陪您到这儿了。”

魏七回道辛苦,朝他拱了拱手,又深吸口气,终是迈步走了进去。

他先去了干清宫东偏殿,东偏殿正中间的屋子乃是圣上特指给安喜的。

此刻门前守着个约摸二十来岁上下的太监,那太监叫王福贵,是安喜身边人,和魏七有几分交情。

魏七上前两步,王福贵也早已瞧见他。“魏七,回来当差罗?”

王福贵其实是受安喜之令在这侯着他的。

这干清宫裏怕是没人不知他去了哪,又因何而去,只是这事说出来臊得慌,且又与上头那位有干系。

因此魏七这一路走过来都未曾有哪个宫女奴才问候他一句伤可好了这之类的话。

众人皆只道好久不见。

魏七心裏自然也明白,这样他反而松了口气,面色如常地笑,只字不提内廷监。

这会儿他同王福贵也是一样。“哎!回来了,可不能再偷懒,否则安公公不给发例银!”

两人又说笑寒暄几句,进了屋,往右走掀开红玛瑙门帘,穿过六屏绣锦绣山水画的雕花屏风,就见安公公正断坐于太师椅上喝茶。

魏七心裏对安公公不是不怨的,虽心知他也不过是奉了那位的旨意行事,且之后也必定提点过内廷监,不然自个儿的日子怕是没那么舒坦。

然,道理虽人人都明白,但事出在自个儿身上时却难免释怀。

再者,这之前魏七一向都很是尊敬安公公,觉得他为人和善,不似一般品级高的公公们那样伪善虚假。

他面上瞧着从不刻意巴结安公公,心裏却是亲近的。

魏七挤出个笑,弯了腰行礼:“小的魏七,向安爷请安,安爷万安。”

安喜叫起,道:“既已回来了自明日起便上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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