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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玫瑰露、桂橘香、榴莲糖之类的东西。
后来燕洵留下了桂橘香,其他的都塞进了章华臺。
萧玉受了燕洵的礼,很高兴,但没见到那个最普通的桂橘香时,心中莫名泛着酸。
有时最普通的香料,其实不普通。
燕洵早朝时,萧玉去了云水臺,看见那个正在玩橘子灯的姑娘。
“娘娘不必担心,她是个疯子,兴不了风浪。”
院中有很多橘子灯,还有一棵果树。果树没结果子,她不认得,但元淳这么喜欢橘子,该是橘子树没错了。
怪不得燕洵偏偏留下桂橘香,原是要哄她开心。
“她这个疯子,足以叫我一生不得夫妻之情了……”萧玉苦笑。
“公主,该喝药了。”
自从那日燕洵替她绾发后,元淳变得愈发听话,面对苦汤药不再哭闹撒娇,捏着小鼻子就把药喝了精光。
“娘娘要不要给皇上准备些吃食送到干元宫?”
“他有折子要批,本宫不好去扰。”
话音刚落,元淳不知什么时候靠着门框站在面前看萧玉。
如果没有出错,燕洵正妻的位置,该是她元淳的。萧玉想。
“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千鲤池?”元淳像是看见救兵,小心翼翼的去问衣着华贵的女子。她的病越来越好,已经不再怕生,“追月他们不让我出门,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过红鲤鱼了……”
她记得燕洵对她说的,理所应当的对云水臺裏的一切小心翼翼。“好啊。”
她拉着元淳慢慢走,瞧见她手上的纱布才知道她受伤了。
“痛不痛?”
“不痛啦,就是有点痒。追月他们不让我抓。”
“那你抓了吗?”
元淳笑着摇头。
“你很听话,是个乖巧的姑娘。”
千鲤池刚重建不久,裏面的鱼很多很多,不只有红色锦鲤。从前那个千鲤池因为元淳儿时落水,被魏帝下令填死。那时候宫裏的池塘因为这事儿都没了。只是这有什么用呢?他本就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
元淳忘了所有人,不会记得她的父亲是个昏庸残暴的皇帝。她的眼裏现在,只有往来翕乎的池中鱼。
萧玉似是恍惚,伸手去推元淳。就像她说的“这个疯子,足以叫她一生不得夫妻之情”。
“啊!”
元淳刚要栽下去的时候,萧玉后悔了,还是将她拉了上来。
“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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