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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没动什么大力量。
我扶着树猛咳。
等等!这种情况该不会是魂体受创?错不了了。我一直以为是力量用的太多,却忘了我现在是一根头发。以一根头发的程度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强的力量的。
想不到我也会有尝到魂体受创滋味的一天。还好,现在只要不动力量就没关系。回去睡个觉就能修覆了。
我这一觉得睡久点。要提前告诉凌天堑一声,免得他担心。
突然想到凌天堑,我的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这一觉搞不好要睡上几个月,就算说了他也一定还是要担心的。干脆睡的时间简短些,多睡几次。这样虽然恢覆的慢但至少看起来还正常。
我抬头看看天,既然不能回去了,就用目前已有的关系在这裏建立个只属于这个我的稳固关系,努力做个正常人好了。呃,或许我正常不了。但是异于常人也是种特色,对吧?
就这么办。
我听见利器刺入皮肉发出的闷响,痛同时从背后传来。
回过头,熟悉的脸一脸恨意。
“薛茵……”为什么?
胸口好疼,无法治愈。
“我是武曲的姐姐,开阳辅星。”刀抽回。
发不出声音,刀上涂了毒吗?不过既然是櫆宫的毒,那就是黕制的吧,去找他要解药好了。
“不要考虑解药这种东西,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可能有解药。”
还真是见血封“喉”啊,只能等我自己将毒药中和了。
“为什么你要出现?”
那是个意外,我也不想出现。
“若不是你,我就有可能成为少堡主夫人!”
身上又多了几道口子,血不断滴落在草丛中。
凌天渊关我什么事,我感兴趣的是凌天堑……我是说对他中的毒感兴趣。
“就因为你能赶走妖兽,你能和妖兽订契,老堡主就想让你嫁入天苑堡!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为什么认定是嫁凌天渊?不是还有凌天堑……啊,我忘了,其实凌爸爸一直怀疑凌天堑不是亲生的。
“我和武曲自小失散,好不容易才相认。櫆宫答应只要我帮他们就放了他。”
那和少堡主夫人有什么关系?
“我若是嫁给师兄,凌家就会成为櫆宫的一部分,就不会被剿灭!都是你!因为你,师兄才会在我被关的期间被廉贞的妖兽杀死!”
死了?那我见到的是谁?
算算时间,凌家兄弟被攻击时她在牢裏。按照常识,妖兽嘴下没活口,所以误会了吗?
我竟因这种乌龙落得如此下场。凌天渊,旧恨添新仇。要是我还能见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谁说我心胸宽广的?告诉你,我的心就像大海中的针的针尖,小的不能再小。
我要煮巴豆水、做巴豆面、蒸巴豆包子……
总之要他掉进厕所方解我心头之恨。
我一路跑一路想着如何连本带利向凌天渊讨回来。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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