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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重槿眉梢一扬:“碧儿倒是知晓很多。”
碧儿挽发的手一顿,梳子勾下了权重槿的一根发丝,碧儿一惊:“夫人恕罪,奴婢走神了。”
见权重槿没有要怪罪的意思,碧儿才继续解释道:“奴婢起先是相爷的贴身丫鬟,这些事耳濡目染得多了,自然也知晓些。”
权重槿随即跟了句:“夏司尉怎么没祸害你?”
碧儿脸一红,却也没什么不好的情绪:“相爷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虽不是兔子,窝边草也是不能吃的。”
咳咳咳,权重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夏司尉讲话歪理一大堆,偏偏还挑不出他这问题出在哪,倒也真是能耐。
“碧儿……觉得青一如何。”权重槿看着在发间穿梭的灵动的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碧儿脸腾地通红,随即又有些发白:“青一与奴婢不相干。”
权重槿也没有再说,心中却是明了,神女有心襄王未必无梦,只是身上牵绊太多,有些事情由不得己心罢了。
待梳妆完毕,权重槿由碧儿搀扶着到院子裏坐下,看着蝴蝶鸟儿在周围飞来飞去的,着实有些无趣。
“碧儿,取些笔墨纸砚来。”权重槿吩咐道。
权重槿在前世从商,对接的客户中不乏有爱好古字画的,因此为了能更快更准确地投其所好,权重槿在各方面都有所涉猎,尤其写了一副绝佳的毛笔字,她的字笔触优雅,收尾锋利,字裏行间干脆利落,工整非常。
取来物什,碧儿将东西放在权重槿身前的石桌上,满脸的好奇:“夫人要写诗还是作画?”
她虽然知道权重槿不像是目不识丁的女子,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并没有见到她写过一星半点的字儿。
“我写书。”权重槿示意碧儿过来帮她研墨,执起笔自然而然地回道。
碧儿一脸的惊奇:“夫人还会写书,可是女则之类?”
权重槿抬眼看着她,直到碧儿有些尴尬地停下研墨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方才不经意间说错了什么话。
“话本。”权重槿低下头铺开雪白的纸张,蘸了蘸碧儿研好的墨水。
在碧儿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中,权重槿润了润笔尖写了下去。似是还有些挣扎,碧儿再次不死心地问道:“是什么话本?”
“男欢女爱。”权重槿毫不顾忌地说道。
这个回答显然重重地打击了碧儿纯洁的心灵:“夫人,这是不是有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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