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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要假客气。你不难受,那再陪我做点别的好玩的事,嗯?”
盖聂见师弟笑得促狭,只得改口,“是有一点。”
“正巧,我那裏也想你想得有一点难受。”卫庄双腿很自然地勾住对方的腰,手握他的阳茎,龟头揉着自己穴口,“裏面被你舔得那么湿,这会插进来准让你觉得更舒服。”
盖聂顺从他的意愿,性器缓缓推入直至尽头。再度进入这个甬道,令他全身都兴奋起来,低头亲吻卫庄的脖颈和肩头。刚才被舔得发颤的肠肉饥渴地裹紧阳物,激烈地摩擦,彼此取悦。
卫庄克制不住快感,通红的眼角渗泪,后穴酸痒,性器发胀,胸前的乳粒也充血挺起。他伸臂勾住盖聂的脖子,急切地索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怎么也觉得不够。
盖聂抱住他,滚烫的呼吸灼得卫庄耳根都红了,他问师弟,“软的好,还是硬的好?”卫庄喘息着说道,“你是我师哥,当然哪裏都好了。”
盖聂觉得师弟的话比蜜糖还要甜美,骨头都要酥了,下面性器亢奋到极致,在穴中抽插更为有力,肿胀的龟头狠狠撞上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水声黏腻充盈。卫庄喘裏带着呻吟,嗓音低沈沙哑,格外地撩人。
两人都已大汗淋漓,发丝缠绕在一起,彼此身上遍布吻痕。盖聂背后被卫庄的指甲抓出几大条红印子,一看即知交合之激烈如火。他越是抽送,越觉得师弟后穴缩紧,痉挛似的,性器被牢牢夹着难以拔出。盖聂问他,“小庄,怎么裏面越来越紧了。”
“当然是因为……快要到了。”卫庄脚后跟磕了磕盖聂的后腰,“你不要管,再深一点。”
盖聂提气狠插了百余下,干得卫庄叫出声来,还带着哭音,牙齿把盖聂的肩膀几乎咬出血来。二人双双攀上快感巅峰,盖聂吻上师弟汗涔涔的额头,滚烫的精水一股股註入他体内,填满高潮的小穴。卫庄双目失神,瞳孔变成狭长的蛇目,口中兹兹地说着蛇语。盖聂轻轻唤他,“小庄,小庄。”
卫庄怔怔地盯着他,任他亲自己的脸,半晌才恢覆常态,哑着嗓子道,“不行了。师哥,看你平时不声不响地,想不到这么猛,我真要被你干死了。”
盖聂的性器还在他的小穴裏插着,射完精后有些疲软,他正准备拔出来,却被师弟缠着不放,“你该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满足一条发情的蛇吧?”
“这——”
“在你头昏脚软、眼冒金星以前,我是不会放你下床的。”
盖聂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抓紧餵饱你,把你变成一条春眠不觉晓的蛇了。”
“‘春眠不觉晓’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干晕过去?”卫庄故意逗他,“那你就是‘瓜落知多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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