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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灯会,已是过去了几日。
清晨,沈思宁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她望了眼泛开亮色的天,觉着自己也该起来了。
昨日听春杏说,今日街市的茶楼中有好看的戏。
她闲来也无事,想着正好今日可以出去逛一逛。更何况,她也许久未看戏了,上次去茶楼也没有看成戏。
所以,她不能再贪睡了。
洗漱过后,沈思宁换上了林妈妈给自己准备的衣裳,将胸口前的玉质花型纽扣系上。
纽扣系上时,她的视线蓦地落在了花几上的花盆。见褐色的泥土中,冒出了小小而白绿的芽儿。
沈思宁没有想到,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种子才开始发芽。她想了又想,许是入了秋的缘故,种子发芽也就难了些。
过了片刻,沈思宁忽而记起一事。
随后她走向了前面的红漆楠木瘿梳妆臺,将铜镜移开后,沈思宁拾起了铜镜后面遮挡处的红色碧玺耳坠。
“春杏,你且将高伯母送与我的耳坠放入云纹香檀木盒中,好好保存。”
上次掉落了一只耳坠,单只耳坠不好再戴着。既然是高伯母送的,她还是得好好存起来。
“小姐,您的剔彩菊纹香檀木盒怎的不见了?春杏记着来定海山庄时还见的,难不成进了贼?”春杏继续道:“木盒裏的东西可是皇上赏给您的宝物。”
沈思宁因着春杏的话,倏地一笑,“春杏,没有贼。我将木盒以及木盒裏的东西交给了父亲。”
那时候她给父亲的时候,春杏并不在身边,自然是不知晓。
免死金牌放在她这裏并没有什么用,既是兄长的东西,她交与父亲更为妥当些。
话毕,沈思宁不由地望了眼打开的黄花梨木槅窗。
父亲该是还有些时日再回来。
收拾了一会儿,沈思宁与春杏二人就来到了街市的茶楼。
虽说定海山庄附近的街市比不上京城,但也是颇为热闹些。茶楼不及京城的宽阔,也是有着两层的规模。
沈思宁见一楼的规模不大,也是有十张桌子左右,而楼上大致也是有十张桌子。一楼陆陆续续坐了许多人,二楼的人较为少些。
“小姐,我们到上面坐着去吧。”
沈思宁瞧了眼楼上,含笑点了点头。她平日裏向来喜爱二楼,因为她总觉着二楼观看的角度更好些。
当她与春杏二人欲要朝楼上走去时,沈思宁倏尔听到一妇女的声音。
声音有些熟悉,于是她转身向茶楼门口看去。见外面站着的妇女竟是王伯的妻子,也就是上次拉扯着她的人。
沈思宁不知怎会在此瞧见王大娘。
“我的女儿!”
与上次所见不同的是,沈思宁向外看去时,外面妇女的头发变得乱糟糟。她梳着的发髻早是不成样子,沈思宁看着她的样子,妇女像是与何人打斗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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