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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第一次上解剖课,大家连着一星期不碰鱼肉,他们这样纯属正常。
宋知昀淡定地往嘴裏塞了块东坡肉,睨了眼同样淡定的萧倦,忍不住道:“秦公子好定力。”
萧倦优雅动了筷子:“彼此彼此,只是在下记得半柱香之前五姑娘还说希望还死者一个公道,方才为何欲言又止?”
这男人……
宋知昀扒了口饭砸吧砸吧吃着,之前听杨捕头说徐坤的sharen动机和过程时,她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但问题在于,徐坤不可能那么熟悉孙大夫的习惯,更遑论还能在他死后投毒以混淆视听。她早就说过,那个药童也有问题。
不过……没想到面前之人也猜到了?
萧倦起身盛了碗汤搁到宋知昀面前,不咸不淡道:“五姑娘不妨慢点吃,没人同你抢。”
宋知昀将饭咽下,这才开口:“那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秦公子很关心你那位故交到底是被谁害死的,那刚才你怎么不说?”
他没有回答,放下筷子悠悠道:“早上闲来无事去茶馆喝茶,正好听人说那药童也是后山村的人,从小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三年前大旱,家裏连糠都吃不起时,幸得邻居大哥接济他们母子才熬了过来。”
什么闲来无事,他分明是特意去查的!
“那位邻居大哥家中还有病重老母,药童长大后便时常从医馆熬药送过去,好一副远亲不如近邻的画面……”
宋知昀望着他笑:“那位邻居大哥不会正好姓徐名坤吧?”
萧倦没有回答,薄唇微抿,道:“因果轮回,善恶本无界。”
好一个善恶本无界!
宋知昀突然对面前的人好奇起来,忍不住便道:“看公子谈吐不像是生活在这种小县城的人……”
“看五姑娘也不像。”他巧妙打断了她的话。
宋知昀一噎,没好气道:“我只是好奇秦公子来平城干什么?孙大夫也不是你的什么故交吧!”
他丝毫不回避:“自然是看病。”
“谁有病?”
“我。”
“……”
宋知昀正想问他看什么病,正好账房将酬金送来,她起身去拿。身侧之人不知是起得太急还是如何,一脚将边上的凳子踢翻了。
宋知昀皱眉看他。
他一脸无辜道:“在下有眼疾。”
眼疾?
宋知昀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难怪昨晚在义庄所有人都吐得昏天暗地只有他没事,这人哪是厉害,简直就是瞎呀!
“倒不是瞎,就是看东西模糊。”萧倦不咸不淡补了一句。
宋知昀差点被一口空气噎住,这人怎么跟她肚子裏的蛔虫似的!正好饭也吃得差不多,她找了个借口就告辞。
萧倦站着没有动,望着宋知昀的背影,不客气问道:“五姑娘昨晚为自己留了后路,那么以后呢,依在下看,贵府大夫人似乎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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