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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你是一个舞伎,今晚好好表现。”松阳领着银时走近屋子,正要开门却被银时扯住了衣袖。
“嗯?”松阳转头看着他。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老师。”银时向松阳又鞠了一躬,然后听到松阳轻嘆了一声。
“还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恨我······”
“你救了晋助,就足以承受我的感谢了。”
“走吧。”松阳突然摸了摸银时的头,银时楞了片刻。
一门之隔,却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屋内的老爷们有序地盘坐着,侍女们有条不紊地优雅地为他们倒酒。银时跪坐在入口处,维持着松阳告诉他的最适合他的表情,慵懒地扫了一眼场中,但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朋友们,我们很高兴见证这位新舞伎的初次登臺。”话音刚落,这位老爷举起了酒杯,在座的纷纷鼓起掌来,松阳向银时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拖着华丽的衣饰,行到了松平男爵的位置边坐下。
“我记得这双眼睛,他的名字是?”松平笑瞇瞇地问着松阳,但今天是银时的舞臺,松阳递过去一个微笑,然后向银时点了点头。
银时身体微微前倾,低头道:“白。”
松平男爵含笑看着银时饮尽了杯中的酒,银时及时地一翻手掌,露出细白的腕子,另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酒壶的盖子,微微一倾,又更倾了一点,还是没有一滴酒水,却是只空壶,他抬头看了松阳一眼,又瞥过松平那戏弄的神情,便明了了,这是要给他一个难堪,他优雅地将酒壶放回原处。
“哈哈哈哈,执着的男孩。”松平噗嗤一声,“就算壶裏只有一滴水,小白也会得到它。”满座都是笑声,银时眼观鼻,鼻观心。
“别那么刻薄,男爵先生,毕竟是他第一次出场。”
这一茬就算是掲过。
松阳让银时下去准备准备,再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已经是灯光昏暗了,他拿着扇子,独立于灯光下,很安静,就像这么多年的夜晚,他在黑暗中的练习一样,他抬头看了一眼聚光灯,西洋的玩意儿真好啊。
他抖开扇子,开始随着松阳的三味线舞蹈,他的动作,眼神皆是排演过数百遍的,只在此一举,他半闭着双眸,把自己沈浸在三味线的声音中,松阳说,骗人先要骗己,只有自己认为自己是个高贵不可侵犯的艺术家,别人才会更高估自己的价值。
男舞伎与女舞伎的舞蹈就算动作相同,□□也总是不同的,虽然一样的雅致,女子的更为柔美,而男子的则显风流,所幸这些风流的男子是供人享乐的,不然该有多少男子一妻难求。
三味线的音乐徒然拔高了一个度,同时银时将扇子在空中一个完美的抛接,引得众人一阵掌声,松阳给了银时一个肯定的眼神,加速了弹奏,银时转过身来,正看到胧带着新八坐在了松平男爵的身边,他的舞蹈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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