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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道“大段”不是这人的真实名字,作为礼尚往来,也不给他说自己的真名,哼哼。
白凤正暗自得意间,眼神扫到他的渗血的胳膊,猛然记起自己是准备给他上药来着。她抬起药扬了扬,“我去给你熬药。”
白凤到了厨房,按照药方将草药熬了。
随即又打开另一只装有粉末的瓷瓶闻了闻,记得那大夫摇头晃脑的对她吩咐:草药八碗水熬成一碗水煎服,休息一个时辰,再将粉末撒在伤口处,每日换一次药,如此反覆七日,伤口若有结疤的迹象,便无大碍。
白凤静静地守候在厨房门口,看时辰差不多了,将煽火的扇子一扔,忙将药汁入碗,端着送去。
“大段,大段,来喝药!”白凤人未至,声先到,等她屁颠颠的将药碗送进屋,却见他正襟危坐在床边。
白凤将药碗递出,那人抬头看着她,一动不动。
好罢……
白凤挫败的放下药碗,深吸一口气,扎了个马步,张开双手朝他嘴唇移去。
“还是那句话,不许咬人哦!”白凤掰开他嘴,两指抵在他牙齿上,右手去够勺子,这次放的不远,轻松的就拿到了。
她将汤药一勺一勺灌进对方嘴裏,他吞咽不及,褐色的药汁又顺着他嘴角流下,白凤忙伸手去接,湿漉漉的手指碰着他略带胡茬的下巴,不禁心头一颤。
她飞快的看了眼那人,撇过头暗叫倒霉,自己该不会照顾这家伙还照顾出感情了罢?才不要呢!就算他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到底不熟好吗!两人都不知对方真实姓名,而且他还残疾成这样,自己嫁给他肯定命苦啊……哎,不对不对,她在想甚么乱七八糟的!
白凤摇了摇头,低头四目相接,对方正看古怪的看着她。
她心下一惊,想起这人读心可厉害了,切莫让他猜出自己的掉节操思想。掩饰的端碗,喝了一大口……
“噗——”白凤将满嘴苦药一口喷出。
只见那人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贴服,药汁滴滴答答顺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流了到处都是。
白凤呆了片刻,忙拿毛巾给他擦干凈,干笑道:“哈,其实这个药也可以外用的啦!”
好在对方并不计较,岿然不动的让她给自己身上的药汁擦干。白凤这一下不敢胡闹,认认真真给他餵完了药。
“你记得休息一个时辰,我去剪绷带,等会儿来给你上药。”
白凤打完招呼,飘然离去。她找来剪刀,坐在蜡烛旁将白布剪裁成条,想到大段同学那满身的伤,估摸得用好多好多。
她专心致志的在灯下裁剪,忙了一会儿,揉揉眼睛,转过头朝床榻一望,却见他还没有睡下,反而目沈如水,不眨眼的审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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