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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一开始,在那不必思考什么的童年,你怀着勇敢与莽撞的心与我说,那么我必定会答应你。
假如一开始,在我褪去衣衫与你共眠时,你若轻吻我的额头,眼睛,脸颊亦或者手背一下,那么我也会答应你。
假如一开始,在舞阳河裏,在日光铺满的河道上,在木桥上,你若能用世间最柔情与饱满的眼神与我註视,那么我也会答应你。
假如一开始,你就说爱我,跟我吐露心声,述说你对我的思念,述说你是怎样在思念中备受折磨,那么我也会答应你。
假如一开始,你哪怕表露出一点点的青睐与渴望,那么我也会答应你。
如今,自不必说了。
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从来都是因为情感散发出来的光辉而给人前进的动力。
我成功的戒掉毒瘾。
出狱那天,我问青溪怎么不走?
他推辞说医院有事时,我的灵魂像被电击了一样,被洞穿,被灼伤。
君阳搂住我离开时,我一直回头望着雨幕中的青溪,我忽然惊觉,我从未见过他的眼神裏流转着那样的悲伤,那股绝望比之我所绝望的任何一刻都要强烈。那股悲伤与绝望把我彻底的从那沼泽地裏解救了出来,虽然经历了之前不堪回首的过往,但相比较现在,我终于明白,他是爱我的,爱我之深,已足以化解我生命中所有的不幸。
于是在和君阳回到住所以后,我提出要和他离婚。
“离婚?因为青溪那个臭小子?”君阳气急败坏的指着我的鼻子问。
“对,就是青溪,我一分钟也不想再耽搁了。”我坚决的回答说。
君阳顿时愤怒的抽了我一耳光:“你这个臭女人,竟敢背叛我!”
“背叛?”我冷笑了一声,“我从未爱过你,你以为我和你结婚是为了什么,那只不过是一时昏了头,难道我会跟一个犯人过一辈子吗?”
君阳听到“犯人”两个字后顿时暴跳如雷,他揪住我的头发狠狠的往墻上撞,我一下子倒在地上,头破血流,君阳还不罢休,又拿来晾衣桿狠狠的抽我,嘴裏大骂着:“臭女人,想和我离婚,好啊,我打断你的腿!”
晾衣桿犹如雨点般落到我身上,啪的一声,晾衣桿断了,君阳还不罢休,对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好啊,你最好把我打死,让我的尸体陪你去过吧。”我大叫,我铁了心要和这个男人离婚。
君阳忽地停了下来,转身走进屋裏把我们的结婚证取了出来,而后砸在我的脸上:“不要脸的女人,滚!”
我浑身疼的几乎爬不起来,脑袋裏一直嗡嗡的作响,我抓紧结婚证,艰难的爬了起来。君阳忽的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往房子外拉,他有一辆二手车,他打开车门把我扔了进去,然后开着车不要命的狂奔。
“哈哈!”我大笑,鼻子裏的血顿时流进嘴巴裏,我胡乱擦了一把,继而又肆虐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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