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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白语西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胸口略微激烈的起伏着,她目光沈沈的看着酒店的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眼角干干的,并未有泪水的痕迹,于是她对自己轻轻的笑了。
进步很大,这个梦,已经不能让她痛彻心扉了。
不是它已经不能伤害到她,而是她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觉得真奇怪,原来痛的最高境界不是痛得要死,而是麻木了,另一种没有知觉。
只是当年的她,是个傻子,沈逸铭如此对她,她竟然依旧为他找着理由。
她以为,他的狠心,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她的身体不适合生孩子,他没办法才会逼自己去医院做流产手术,于是她去医院详细的检查身体,她的身体并无任何不利于怀孕生子的疾病。
她为他找的理由,并不成立。
多傻呀,他都如此对她了,她还想着他是否有隐情,那是被逼无奈的结果。
白语西从床上爬起来,蹲坐在床上,明晃晃的阳光倾洒进来,渲染得屋子一片暖黄,像是增加了一层滤镜。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接到了一片阳光,她对着这一捧阳光笑了笑,它彻底驱散了刚才那个梦残留下的痕迹,什么都不再剩下。
……
回到盛城的家时,小君言正在别墅外的院子裏欢快的开着一辆小车车,这辆小车车像是将一辆敞篷车缩小了无数倍,供孩子玩,好在车速很慢,危险系数不高。
照看小君言的是白语西的母亲白舒雅,白舒雅对这小孙子明显十分疼爱,这个态度,让白语西心裏松了一口气。
秦语南最先看到回到家的小妹,向白语西走了过来:“你儿子回来后,我们三兄妹都集体失宠了。”
白语西笑了笑:“妈妈喜欢君言就好。”
秦语南心裏一动:“妈妈也喜欢你。”
白语西不置可否,她能够感觉到,母亲不太喜欢自己,哪怕她和白舒雅长得最像,她还跟着白舒雅一个姓,但白舒雅似乎就没那么喜欢自己,虽然白舒雅并不曾在物质上亏待过自己。
秦语南当然也知晓小妹和母亲之间的那点隔阂和别扭。
白语西从小就很倔,更小的时候,或许还看不出来,但随着年龄增长,这倔强的小性子就暴露出来了。
那是春节后,亲戚们带着孩子上门来玩,一个孩子看中了白语西的一样玩具,非要玩耍,白语西不肯,那孩子来抢,白语西就推了对方,孩子摔倒了,正好磕碰了头。
大人们让白语西道歉,白语西就不道歉。
白语西被罚跪,不道歉不准起来,然后她就真不道歉,也不起来,不吃不喝的那么跪着,这倔强的态度,把秦家人都惊了,白舒雅也很气,非要磨磨白语西的性子。
最后,白语西是饿晕倒了,被送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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