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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子临的熏香就是龙脑、连翘、薄荷之类的中药。
“清新去火。”越子临道:“正好去去味道。”
段长歌拎着药包,道:“你好像很不喜欢珈蓝公主。”
越子临下一秒要说的话全都憋在了肚子裏,半响才道:“你知道那是珈蓝?”
“北樘直系王族不多,女子就更少,珈晔大君有二女,大的方及笄,小的才七岁。”段长歌道:“那么便是与珈晔大君的同辈人。某知两位,且都已过世。那么就只剩下的就只有这位无比低调的珈蓝公主了。”
越子临定定地看着段长歌,突然大笑。
“某说的不对?”段长歌不解道。
“很对。”
“那越左使笑什么?”
“我笑自己,”越子临道:“我原以为段大人是个傻子,如今看来,是我目光狭隘了。段大人比傻子强一些。”
她说这话时,语气犹带笑意,只是眼神却冷了下去。
“某又激起了越左使的杀意?”段长歌无奈地问。
“确实。”越子临承认了,“我不喜欢别人把事情看得太清楚。”
“可现在不行。”段长歌道。
“为何?因为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是。”段长歌温声道:“你现在打不过我。”
越子临把手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道:“大人真是有趣。”
“怎么了?可是风太大?”段长歌过去给她系好了大氅,“不若我们回去?”
越子临任由段长歌给她整衣领,长毛的大氅紧紧地贴着皮肤,更显得苍白羸弱。
苍白羸弱?
段长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越子临和这个词绝对不沾边。
她只要一双手,就能sharen。
她如是想。
后来段长歌发现自己错了,越子临sharen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她自有方法,手段通天,刀不卷口,血不沾衣。
“你的伤,”段长歌道:“如何了?”
越子临有些不耐烦,道:“一日三餐都喝着那苦药,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猛地想起了蜜饯,就又跑到蜜饯铺子裏去了,花花绿绿的买了一大堆。
熏香衣物都是段长歌拿着,蜜饯却是越子临一人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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