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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时桄走后,手术室外红色的显示屏恰巧显示手术结束。
戴着口罩的医师和护士推着手术车出来,白布将整个童父罩起来
“袁少爷我们已经尽力了,很遗憾的告诉您,病人送来时已经失去任何生命迹象,经过多次抢救,病人呼吸停止时间为22点45分39秒,务必尽快通知死者家属,请您节哀。”
“哥。”
袁时桄快速从电梯裏出来,看到医生在和袁时遇谈话,放慢速度,直到众医生离去,他才说道:“张院长说立刻就能火化。”
“真的不打算通知舒莱?哥……”
默然半晌说:“我去换件衣服。”
袁时遇走进医生休息站,随手扯了一件大衣,医务人员刚想制止却被主任医师拦住了,主任医师为难的摇了摇头,医务人员看着袁时遇把大衣明目张胆的披在肩上也无可奈何,他把拉链卡在脖颈处,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脖子,正好将浑身上下的血迹掩盖住。
他始终忘不掉躺在血泊中的童老师,何汝碧在他人生烙印裏狠狠的算了他一笔账,让他无以回报的一条生命在救下他的那一刻起,註定了生命的开始,生命的结束。
只要一闭眼,耳边就能听到急救车的警报声,甚至童舒莱那张倔强温和的笑脸,以后他却再也无法对她微笑,连假装都无力,搞笑到还对她许下信任的诺言。
信任他借何汝碧之手间接杀了她的父亲?还是信任他不是故意的?
什么是故意,什么是有意,谁又能说得清。
该死的那个人是他。
狠心的那个人也是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让他们父女俩相见。
“护士小姐,这是童擎家属的电话号码,麻烦你联系一下她吧。”袁时桄走到护士站对着一个忙着打电话给病患家属的小护士说道,护士边说边点了点头,袁时桄把纸条放在护士小姐的手边,转身离去。
袁时桄手裏拿着火化名单,他的哥哥到最后还是不忍心将火化推迟了两天,还是看不得傻丫头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的遗憾。
相比哥哥的罪孽,他才是无法洗礼的那个人,是个旁观者,变成加害者的儿子充当着被害者。
十七岁的少女本是活泼开朗的,而遇见她时却纯质朴实,成熟懂事。
年轻的他们在岁月磨砺中长大,失去了什么,错过了什么,谁还记得?可若是有了沈痛的打击,怕再也很难忘记。
对舒莱的好,舒莱心心念念,他只当孤身一人终有知己作伴;对舒莱的坏,她刻意淡忘抛弃,仍耐心告诉自己求得原谅的人不应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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