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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烟波浩渺,路上的行人成群结伴,排排路灯有秩序的逐一被点亮,像小时候玩的多米诺骨牌,只要放倒先头的一块,其余的也都纷纷倒下,束手无策只能做一个无所作为的旁观者,又需要一块一块地安顿妥当,似乎也能吸引你伸出手。
久而久之才发现这种多米若效应依附在了她的身上,她不知该用怎样的方式面对两种现实。
舒莱嘆了口气,人情冷暖她自知,有了第一次被欺负的经历逐渐还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连绵不断,即使站出来反抗证明自己不懦弱,也将会有无数次重现历史,那时,是不是又该一个又一个的鼓足勇气伸出拳头揍倒他们?
推到,扶正,推到,扶正……无休止的继续下去。
心不在焉地走着,不知不觉中,眼前立着那栋白色的小洋楼。
自从那日在袁时遇家裏落荒而逃后,就再也没见过,更没能从左安那裏套出袁时遇的去向。她偶尔会在超市附近转转,默默的走在洋楼附近,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子屋灰暗的房间。
就如现在这般,傻傻的楞于门前。
一时失神,恍惚间,身后冒出一个身影,闪过一双清冷的碧眸:“你竟然还有闲心来偷窥别人?”
舒莱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眸子裏凈是惊恐之意,若是别人定会吱呀乱叫,她却朝后缩的迅速,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袁时遇,带着几分委屈。
“我,我,我没有的。”她慌忙解释。
“恩?”他声线上扬,略有意味的说,“那就是睹目思人?”
“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难道在你眼中被动与主动没有差别?”
这话听起来别有寓意啊?
十一月份对于在南方呆着的北方人来说已经是很暖了,夜晚偶尔吹来几缕微风呆着星光融在心底泛起涟漪,舒莱的头发吹拂着,发丝黏在白俏的脸上。
她跟在他身边,踌躇了一会,干涩开口:“你的脚好点了么?”
袁时遇沈默不语似乎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舒莱有些尴尬涨红了脸颊,她十指交叉脑海裏闪过无数的说辞,想找话题却又找不着的无力感,深深的长吁一口气。
袁时遇抑制住笑意,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怕他?百般琢磨后才敢和他说话,真是个胆小鬼。
他突然皱眉想起舒莱孤身一人拖他出巷口时的场景,哪裏又像个胆小鬼能做的事情?还是顿了顿解释道:“能穿鞋,能穿袜子,能跑步,能翻墻,还能发现女神偷,你说我的脚好还是不好?”
“我长得不像女神偷……”她迥然,双手比划了几下,“她们一个个都是那种武艺高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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