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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吴邪看着对面陷入回忆的花爷,追问道。

花爷苦笑,“后来啊……”

张启山去世后,二月红一夜白头。

一年四季,红府裏却好似没有春天一般。

没了笑,没了暖。

院裏的花,再也没开过。

他越来越懒散,午后才悠悠醒来,长发不梳不理,饭也是想起来便吃两口。

“二爷,您不能这样下去了啊,这身体,怎么受的住啊。”管家把饭热了又热,急得直劝。

二月红懒懒的笑了,“那才是遂了我的意呢。”

“你说人这一辈子,怎么这么长呢?

不想死的人,四处去求长命的办法。想死的人,茍活着,干耗着。

真是讽刺啊。”

再后来,解九将解雨臣送去和二月红学戏。

于是每天教戏,又成了二月红唯一做的事情。

幼时的解雨臣奶声奶气的,总喜欢凑在他跟前,大声喊着,“二爷爷~二爷爷~”

或许他是这红府裏,唯一的生机。

再后来啊,后来。

在一百零二岁那一年,二月红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盼了多年的死亡,终于要到了。

他也终于晓得,解九说的解脱是什么了。

连续几日的细雨,他卧在床上,闭着眼,仔细去听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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