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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本川就这样在林季子的家裏待了很久。
他感觉有什么正在从他的躯壳裏逐渐流走,那些痛苦的,快乐的,都不再能在他的心裏激起一点浪花。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林季子的衬衫裏泛着红色的血。
他的表情好像很惊讶,林季子张了张嘴,说:“吊威亚时候不小心弄的,没什么大问题。”
“跟我没关系。”他的表情很快回覆到生疏的冷漠。
林季子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抬了抬手又放下,好像很犹豫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什么都不想说,说了声你自己註意好好休息,帮林本川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林本川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反应,明明看到林季子受伤自己内心还是忍不住地很难过,却又忍不住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林季子是公众人物,想了解他受伤的缘由很简单,可偏偏他现在被林季子没收了所有的通讯工具,行动范围也因为手脚的束缚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
又转念一想,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人不正是林季子吗?他甚至……..没有让自己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之后的一段时间裏,林季子好像越来越忙,本来林本川的伙食都是林季子亲自端进来餵给他吃,像是豢养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这两天却是由家裏的阿姨来给他送饭吃,碍于面子,林本川只能在手脚的束缚下十分笨拙地自己吃饭。
有一次,林本川在吃饭吃到一半时旁敲侧击地问阿姨:“林季子最近去哪裏了?”
“不知道啊,但是林先生最近很忙呢。”阿姨想了想,说:“可能是很重要的事吧。”
林本川低头继续吃饭,之后就再也没问过林季子的行踪,怕对方心裏产生怀疑。
往后的很长一段日子裏,林季子都是偶尔回来一次,大概是觉得林本川已经差不多平覆了情绪,就把他身上的镣铐都解开了。
林本川有了自由活动的空间,只是还是没有出门的权利,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足够。他异常兴奋地在家裏走动一圈,感官前从未有地明晰。
他闻到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顺着消毒水味道的源头走到了洗手间,磨砂的琉璃窗内有人影在晃动。
他在门口踌躇住了脚步,门锁咔哒一声,裏面的人推门出来,两个人正面撞上。
林本川发现,林季子现在的脸有点苍白得过分了。
林季子好像刚睡醒,眼皮底下攀附着浓重的深青色,大脑还处于很迟钝的状态,过了有二十秒,才想起跟林本川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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