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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榕老我肯定知道……”
白鸢鸢道:“您今日所说的‘孽缘’,到底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知道我师父的事情?当初……他为什么要离开仙职?”
“这个啊……我当然知道……我可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精,天界也是去游荡过好多次的……当时……哈哈……正好我路过就知道了……哈哈……”
榕老夫子一直傻笑着,白鸢鸢一听,激动地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
“嘿嘿……月吟寒呀,曾经可是天界最厉害的人物之一,连天帝都十分敬重他……他坐守天虞山,号湮月仙尊,成立了最大的修仙门派,自己做了天虞山的掌门人……后来呀……后来呀……”
“后来怎么了?”
榕老夫子眨了眨眼,正要开口,又忽然猛地摆了摆头,似是突然从酒醉中醒来一般,喃喃道:“不可说……不可说……”
“为什么?!”白鸢鸢有些着急了。
“这其中缘由,天界都封死了,除了当时在场之人,其他的人都不知湮月仙尊离职的真正原因……这事有损天界威严,虽然老夫才不在乎天界怎样,但这事儿其他人知道还好……你知道了……就不好了……”
白鸢鸢愈发感到莫名其妙,为何师父、师兄和榕老夫子都对此事讳莫如深,而且还偏偏不能让她知道,难道那件事和她还有什么牵扯么……她明明才活了十六岁,跟两百年前的事情怎么会有关联?
“到底是怎么回事?榕老夫子,如果我知道了,会怎样?”
榕老夫子一摆手,道:“这事说出来,对你……对花花都不好!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别问了!别问了!我睡了睡了!”
说罢榕老夫子便倒上了床榻,背对着白鸢鸢缩成一团,显然不想再搭理她。
白鸢鸢既感到莫名其妙,又感到有一丝委屈。为何谁都不告诉她……
布叽爬上白鸢鸢肩头,叫了几声安慰着略感委屈的她,她摸了摸布叽,给榕老夫子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
在房中,白鸢鸢想着这事儿,很久都未睡着。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为什么事情心裏憋屈过了,她对这件事情的一切都感到莫名其妙,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和师父学艺的日子。虽然回到重英谷,她感到十分欢喜惬意,可身边没了师父,她总觉得生活少了些什么,竟感到有些孤寂了……
布叽躺在白鸢鸢身旁老早就睡熟了,白鸢鸢无聊地轻轻戳了下布叽,布叽也丝毫没反应。
真羡慕布叽啊……可以一直这般无忧无虑的……
她自己不本该也是无忧无虑的吗?为何现在却添了烦恼……
如此想着想着,白鸢鸢终于在无意识间闭上了眼睛,眼前的黑暗化为混沌,她的意识在这混沌中行走,迷茫,没有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现出了一丝亮光,越来越强……越来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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