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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日,除了早晚膳,江忆余几乎逮不住梁子湛的影。
梁子湛在躲着他。
江忆余黑着脸在书房裏捣药,气压低的不得了,平日裏用作消遣的毒草毒.药对他来说,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将梁子湛的补药调好之后,他托腮坐在桌子旁安静的思考,到底要不要主动去看看梁子湛。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将门上锁,躺在美人塌上蒙上被子,眼不见心不烦。
梁子湛自然是不知道江忆余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这个,不过他这几天过的也是生不如死。
那夜从膳间跑出来之后,他用账户裏仅剩的十个美人币换了一个自助杯,脑袋裏除了江忆余三个字,便是一片雾蒙蒙的白。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直视江忆余这三个字,更别提江忆余活生生站在他眼前,跟他说话对他笑。
他想,绝壁是自己一个人过太久了,孤独到连性取向都不正常了。
就这样躲了江忆余五日,第六日清晨,梁子湛一打开门,突然从门栓上掉下来一个小糖人。
梁子湛手忙脚乱的接住,拎到眼前细细打量。
是一只长的很讨喜的小狗。
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很甜很甜。
梁子湛蹙了蹙眉,四处看了看,除了鸟蹄猫叫的声音之外,没有别的动静。
梁子湛将糖人塞到嘴裏,自欺欺人的想,应当不是江忆余,除非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而梁子湛口中那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正躲在回廊柱子后面偷偷看他,见他把糖人吃掉了,小手捂住嘴,笑的跟个没满月的小孩子。
接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七日,梁子湛晨起打开门,掉下来的是两个滚烫滚烫的肉包子。
第八日,梁子湛晨起打开门,掉下来两串冰糖葫芦。
第九日更离谱,一只包的严严实实香味扑鼻的烧鸡直接被人从窗户纸裏扔了进来,薄薄的窗户纸都干出一个洞。
梁子湛一边啃鸡腿,一边粘窗户纸,心裏一堆mmp想说。
这要扔的不是吃的,瞧这架势,梁子湛都以为对方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
这样幼稚的仪式持续了几天,直到有一日清晨,梁子湛推开门的时候被一个五斤重的大西瓜险些砸出脑震荡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他唤出了十几日未见的系统。
系统:【老哥,你可算想起我来了,上次的自助杯介不介意写一份使用说明?】
梁子湛:“……有正经事找你。”
系统:【你说你说】
梁子湛指着地上碎成几瓣的西瓜,“是不是江xx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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