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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壁十年。
铜雀楼。
萧子潇坐在侧首的案臺上正埋头写着一份巨大的寿宴邀请名单,这份名单的含金量绝对是史上最高的,文武百官,各地郡守,帝都的贵族,外邦郡王世子,凡能入得此列者,要么是臣服与相府,要么是相国大人的心腹大患。
萧子潇誊写了一页,抬头问道,“爷,秦家的人请吗?”
上首的桌案后,楚慕正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目光沈着的看着一本旧折子,良久,他手指微抬,揉了揉太阳穴,道,“请,斗了两年,本相这次要亲自会会他。”
这两年,秦家的消息源源不断地流进相国府,表面上看秦家似乎只是在本本分分做生意,可他们的生意却有七成都在霖州,甚至霖州以南,这就不得不引起他的怀疑。
萧子潇闻言,提笔将最后一个人名填上去,落了款,便将折子呈到了楚慕面前。
“爷,请看。”
楚慕接过,略扫了一眼道,“按照名单,把帖子都发出去。”
“是。”萧子潇又接回那折子,塞进了袖子裏,见楚慕似有些疲惫,转身招呼侍女上了茶,“爷今儿就少看些折子吧,当心身体。”
楚慕靠在身后的垫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放儿近来如何?”
“常腻在宁丫头那裏……”萧子潇想都不用想地答道,那丫头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张清秀的小脸越发受看,性格也不似小时候那般呆了,做事很有分寸有条理,怪不得罗放见天没事就往浣衣院跑。
楚慕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听着,旁边两顶香炉散发着淡淡的沈香味。
“寿宴上来往之人覆杂,小心保护他的安全,当心暴露身份。”
“属下明白。”
“下去吧。”
萧子潇领命很快退了出去,这两年相府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铜雀楼依然夜夜笙歌,孔雀臺仍然肃穆,舞姬一批一批的进来,又一群一群的出去,而相国大人依然是那个狂傲的楚慕,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疲惫,看不懂的疲惫。
而萧子潇自己,在相国大人略显穷凶极恶的鞭策下终于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尽管他还是那么喜欢热心的帮助下人。
铜雀楼裏,粉衣侍女们袅挪地踏着莲步走上前来,伸出纤纤玉指换了新茶,还将案上的折子都一一收了起来,又把相国大人最近爱的沈宵香叶折进香炉,方缓缓退出去。
铜雀楼的门,轻轻合上。
楚慕依然闭目靠着,良久起身,将案臺上放着的一个绣着精致兰花的盒子拿了起来。
这个盒子在这张暗红色镂空雕花案上已经放了整整两年,未曾允许任何人动过,连萧子潇如此频繁出入铜雀楼的人都未能猜透相爷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他轻轻掀开那盒盖,裏面两只青色兰花玉钗跃入眼帘。
“我听见裏面有一个青兰玉钗,给我留下。”
“爷好记性,是有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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