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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蒋昭皱眉,曾或拉开孙之晴,把蒋昭挡在身后语气硬冷:孙之晴,你别太过分!
许是曾或平日裏的温良谦恭太深入人心,被他这么一说孙之晴竟吓一哆嗦。
蒋昭看了轻蔑一笑,心裏暗暗地损孙之晴,她和他相处十年才知道他是这么个脾气么?看来她对他也不了解。所谓的一往情深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他冷冷地扫了孙之晴,拉住蒋昭的手便走出了房间。
蒋昭楞楞地看住他们交握的双手。他的个子高,手自然很大,包裹住她的完全不成问题。初夏时节,他的指尖还是冰凉,手心却是暖的。小时候,她不知从哪听来的「手凉没人疼」,向他说了以后,他堪堪笑道,对啊,我就是没人疼。
曾或拉着她直接出了蒋宅,到蒋家花园的秋千他才放开她。藤制的秋千上还有蒋昭为了方便坐放置的垫子,石桌上有她看的一本书,书签露出精致的一角陶瓷。
这裏满满的都是她的气息。
他坐到秋千上,眼眸锁住她:阿昭,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蒋昭的回应倒是:你丫不用装。孙之晴那样儿我就知道你俩怎么回事儿了。还有,我和晋徊好好儿的,告诉孙小妍不用费心巴力地把我俩凑一块儿,我们俩成不成是我们俩的事儿,还没更年期呢就开始管别人婚事了。
曾或听到“婚事”眼角一跳,忙解释:阿昭,她只是我妹妹。
她耳边响起孙之晴的那句“我是你妹妹妨碍我们在一起吗”,她冷冷一笑,不好意思,你们的关系我没闲心去管。而且,让你妹妹老实点,我虽然保证了不动她,当要真惹了我她是你妹妹也没有用。
说完她一脸“老子就是高贵冷艷”地走了。
牧枫区篮球场。
曾或第三十一次从晋徊手裏断球后,晋徊终于忍不住了:曾或你丫有火朝蒋昭发去,拿我撒气你算兄弟么?
曾或坐在篮球架下,脸上汗涔涔的,像溶了月光:她说孙小妍管你们俩的婚事。
正喝水的晋徊猛地一呛,连连摆手:您可别吓唬我。
曾或用手擦了擦颊边的汗,抬了眼,目光怎么都透着股幽凉:我有必要吓唬你么,我让你看着她,结果看出婚事了?
晋徊扔给他一瓶水,坐到他身边:她说的真真假假你听不出来啊?
当然听得出来。我知道我刚回来,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消除对我的芥蒂,但是我听到她这么和我说话,真的是不舒服。
晋徊想起刚才蒋昭说的“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同曾或认真道,蒋昭那性子你不知道?嘴硬得跟什么似的,拽得二五八万的其实特怕别人负她。我和她这么多年过来了自然了解,而你,以前你们俩是最好的,她这些话你还当真了?
我没当真,我只是不确定,我离开这五年,她有没有在心裏给我留一个位置。曾或拧开盖子,仰头灌水。
晋徊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五年前他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明显的凸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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