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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给乐文泽着脖子问,“你要吃点么?不过,辣酱你还是别吃了。”
“为什么?”乐文泽问,光吃馒头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喝水。
“辣酱不是病人该吃了,伤口会发炎,”李辞说。
“哦,那我喝水就好,”乐文泽说。
看来当个病人也有不好的地方……
李辞笑了笑问,“可以了么?”
“行了,”乐文泽摸了摸脖子说。
“那我瞇会儿午觉啊,不舒服,或者有事儿了叫我。”李辞脱了鞋躺床上拉过薄被,这洞还是挺阴凉的。
“嗯,”乐文泽把胳膊搭在李辞腰上,也瞇上了眼。
等李辞再醒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得起来干活了。
把自己从乐文泽胳膊下挪了出来。
“干嘛?”乐文泽挥了挥胳膊,拉住李辞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大腿上,嘟囔着问。
“干活,去垒个炉竈,再找点柴火,不然晚上吃什么?”李辞伸手想拍拍乐文泽的背,突然想起乐文泽的伤,猛地剎闸撤回来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受着伤怎么还这么灵性?”
“这么麻烦啊。”乐文泽送了手,“那应该怎么样?”
“你就应该睡到天荒地老,伤好的快。至于我的活不算麻烦,这么小个锅,能垒多大个竈臺,一会儿就好了,”李辞起身穿鞋,“别再盯着我了,怪不得你老脖子酸,扭那边换换姿势,小心落枕。”
“哦,我才不想睡到天荒地老,我要跟你一起到天荒地老。”乐文泽面对着墻,“你要用什么垒?”
“就是一比喻。再说天要是真荒了,你这么长时间被困在这儿,不都白忙活了么?不过,你要是成人了,咱俩就会慢慢老去。”李辞被乐文泽的话弄得一楞,揉了揉他的头,“用石头,就搭个盛的了火,放的了锅的地方就行,”
李辞出门找石头,却有些心不在焉,心裏覆杂的很。
若说看到那么多小木人,让他心化的没了形状。
现在,乐文泽那句话,估计弄得他心都化成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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