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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幅出浴图自然是压在心底的珍藏。
信也先放一边,下次能收到森大艺术家的大作估计又要两三个月以后了,如今他需要关註的是即将到来的中忍选拔考试。
他将第七班的三个小鬼都推荐上去了,得去看看他们准备的如何。
其实,说到中忍考试,作为过来人他并不陌生,只是如今时代的变迁,考核方案自然也改进了不少,至于他当年……同龄的还没毕业,他就已经考上中忍,习惯了自己的优秀,卡卡西对后来通过上忍考核也是觉得理所当然。
被森流光麻烦一辈子,做一个严谨恪守忍者规则的优秀忍者。
这是旗木卡卡西原以为的人生,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的话。
升上忍后的第一个任务,水门班四人去,却是三人回。
那一天终于察觉到自己走光的森流光,本以为等卡卡西任务回来两人会不可避免的尴尬,然而那次卡卡西的任务周期格外长,直到差不多战争结束了,她才听闻水门班回来的消息。
然而她在家中做了一桌子的菜,却没有等到卡卡西。
森流光是在慰灵碑前找到了他。
远远看着那个背影就知道是他,差不多快把木叶翻了个遍的森流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卡卡西身旁,几个深深的吐纳调整了下呼吸,仔细擦着额角的薄汗,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
“就算没做你最爱的秋刀鱼,你也不用不回家吧。”
许久不得回应的森流光往身旁瞥了一眼,只见那人两手抄兜,低垂着脑袋,似是在默哀,又似是在祈祷,不知道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有多久了。
慰灵碑是用来干什么的,即使不是忍者也知道,森流光皱眉望着碑前的那束鲜花以及护目镜,她正要再开口,卡卡西却动了动。
极缓慢的往她这边转了过来,即使如此卡卡西还是一个趔趄,森流光连忙接住他,卡卡西似是没了力气,脑袋搁在森流光的肩上,灼热的气息当即就喷在少女颈项上,她下意识的扶着他的肩膀把人离自己推了几分,伸手探向卡卡西的额头。
半瞇着眼,面色潮红,额头滚烫,以及终于看到了卡卡西左眼上的那道疤。
“你眼睛怎么了?!”森流光蓦地拔高音调,焦急的摇着他的肩膀要将他晃醒,甚至一手轻拍他的脸颊,“给我醒醒,你眼睛到底怎么了?!”
就在森流光要去扒开他的眼皮亲自察看时,卡卡西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只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总是耸拉着眼皮被她不知调侃多少回的死鱼眼,另一只,狰狞的伤疤从眉骨直贯而下,再睁开时,充血的瞳孔裏漂浮着两枚悲戚的墨色勾玉。
左边的脸颊上,犹有清晰的泪痕。
咚一声,卡卡西再次倾身倒下,这次他是实实在在的晕了过去,森流光忙不迭的接住他,自己也被带着差点身子一歪,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吃力的抗住这个家伙,同时歪过脑袋对上慰灵碑,视线在那密密麻麻的刻字中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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