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躺在床上的张宁不仅不能动弹,身边还有一个极度的危险存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匹饿狼环绕的小绵羊,还是个断了脖子和腿的小绵羊。这样的处境让她度日如年,啊,不对,是度秒如年。她连呼吸都不敢,尽量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以让顾二忽视她的存在,可是她可以不说话,可以不转身,可以不挠痒,可以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人有三急,那颗脆弱的膀胱涨的难受,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要尿了,真的要尿啦。张宁咬着嘴,泪流满面,在膀胱baozha和尿床的两难抉择中,不断的徘徊。就在她要突破心理防线,做出有记忆以来最羞愧的一件事后,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孩传进她的眼帘:“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了?”
感觉非常不好,张宁望穿了秋水,终于盼来的护士,眼角的小溪流变成了大瀑布:“护士小姐,我想上厕所!”
张宁伤得看似可怕其实并不算很重,脖子上带着颈托是因为有轻微的脱臼,等到几天之后,脊椎固定住,就可以摘了脖套,不过这右腿,是实打实的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拆除石膏最起码也要三个月。
张宁被护士小心扶到卫生间,打听完自己的状况,忍不住去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放心好了,你的医药费,已经有人付了!”护士道。
“是砸伤我的那个人吗?”张宁一泻千裏后,顿感一身轻松,“实在是太没素质,没教养了,大晚上乱扔东西,怎么连个道歉都没有,光付医药费有什么用,还得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呢!”张宁气愤得挥舞着拳头。
“这个,待会你可以跟他提一下。”护士道
“提一下?他人都不见了,我去哪裏找他提一下?”张宁问道。
“没有不见啊!”护士道,“他一直都在你隔壁床啊!”
“什么?”张宁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是说那个顾二!”
“顾二?”护士疑惑,“我看到病例上写的是顾瞻,那应该是吧!”
张宁嘴角抽了抽:“他是怎么进来的?”
“跳楼!”护士回答道。
“跳、楼?”张宁的嘴巴合不上了,她结结巴巴道,“那把我砸到的那个东西,不会就是他吧!”
护士在张宁悲痛欲绝的目光註视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宁痛苦地捂住不能动弹的头:“哎呀,我去,走个夜路都能被这冤家给砸到!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护士完全不能理解她的痛苦,安慰道:“你应该庆幸,他是从三楼跳下来的,而不是从十三楼,三十楼,要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