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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自己的十字架给了他，你有没有想过魔鬼根本不需要救赎。
陈科维摸着黑暗中男人画过的画，他体内涌起了一股对血的渴望。阿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
“你不怕被人发现。”陈科维在黑暗中开口。阿婥显出人的身体在画廊房间裏。
“人类可以随时看见死亡，只要他们想到了我。”
“你为什么不好奇。”
“死神一旦好奇心旺盛，人类都要遭殃。”
陈科维笑了一下。
阿婥觉得鬼不应该有生动的表情。
“你叫我来想告诉我什么。”
“十字架。人的十字架。”
阿婥闻到他手裏的十字架有人的气味。酸甜苦辣。两个人的体温停留在上面。
“你接近了人。”阿婥看到陈科维手裏拿着从人的手裏偷来的十字架。
“十字架本无任何救赎的意义，全部靠着人的意念，完成了来自上主的救赎。不对，是未完成。只有所有人类才有资格提完成，是吗死神。”陈科维看着阿婥说。
阿婥点点头，那又说明了什么。
“这裏藏着一只魔鬼。”你可以听到死神心中所想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想成为死神的鬼。”陈科维的眼睛变红，看着阿婥。
阿婥转身马上消失，连同陈科维手上的十字架，没有再听陈科维多说一句。
尽头的房间，少年一直跪在画板面前忏悔。少女看着少年，沈默。即使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沈默。
“你在找这个是吗。”阿婥隐身飘到少女旁边。十字架闪耀着光辉，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少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慌。
“你原本可以上天堂。”为了一个杀死你的人，为了一个不爱的人，你放弃了去天堂。
“他就要死了。”阿婥指着少年。
“你无法让他上天堂。”死神的宣判，少年和少女一同流下眼泪。
当你想到死亡，死神就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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